林牧拖着受伤的右臂,艰难地走回指挥部。夜色如墨,红叶小区在月光下显得愈发阴森,仿佛每个角落都藏着不为人知的恐怖。
他推开指挥部的门,众人立刻围了上来,关切与担忧交织在他们的目光中。
“林牧,你怎么样?”老马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注意到林牧右臂的异样,“你的胳膊怎么了?”
林牧摆了摆手,声音低沉却坚定:“没事,只是骨头错位了。我有重要的发现,苏小小,她不是在坑害我们,而是在帮助我们。”
此言一出,指挥部内一片寂静。张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他轻声问道:“帮助我们?可小小她……”
“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林牧打断了他的话,“但你们听我说完。我在她的工作室里发现了一些细微的线索,这些线索表明苏小小生前已经察觉到了那个红裙女人的存在,并且她一直在试图警告我们。”
林牧深吸一口气,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停留在张浩身上:“我有一个发现,关于苏小小留下的线索。在她的工作室里,我找到了一幅未完成的画,画中的红裙女人和陈芳梦到的、监控里出现的那个女人一模一样。而且,画布背面有一行几乎被磨灭的字:‘它穿着我的裙子,但不是我。’这说明苏小小生前已经察觉到了那个红裙女人的存在,并且知道那不是她自己。”
李强的声音突然响起:“那张浩说苏小小害怕红色,这又怎么解释?如果那个红裙女人不是她,又为什么要用她的衣服?”
林牧的眉头紧锁,他缓缓说道:“这正是我想说的。凶手,或者那个诡怪,它在利用我们对苏小小的记忆和情感,制造混乱。
它穿上了苏小小的衣服,伪装成她的样子,让我们陷入自我怀疑和恐惧之中。而苏小小生前留下的那些细微线索,正是她试图打破这种混乱的方式。”
就在这时,指挥部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众人齐刷刷地转过头,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是张浩。
“张浩?!”王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不是在休息吗?怎么……”
张浩的出现打断了他的话。张浩看上去憔悴不堪,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身上的衣服也有些凌乱。
他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林牧身上:“你们说的对,那个红裙女人不是小小。但我必须告诉你们,小小她……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等等。”老马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张浩,苏小小不是已经死了吗?她的尸体已经被确认了。”
张浩像是被触动了什么,身体猛地一震:“尸体?那不是小小的尸体!我今天去她的坟墓,发现棺材里只有一些衣服和假发!她根本没死!她是被那个红裙女人陷害的!”
林牧的心猛地一沉。苏小小没有死?那之前的尸体是谁的?一连串的问题在每个人的脑海中炸开。
“这怎么可能?”王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之前的命案现场,那些血迹和证据……”
张浩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小小她一直在试图帮我们找出真相,而那个红裙女人,它一直在制造假象,让我们误以为小小是凶手。”
林牧的脑海中快速闪过各种可能性。如果苏小小真的还活着,那她现在在哪里?而那个红裙女人,又是什么东西?它为什么要制造这些混乱?
就在这时,指挥部的灯光突然闪烁起来,一阵阴冷的风吹过,让本就凝重的气氛更加压抑。众人不约而同地看向门口,却发现门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关闭。
“谁……谁关的门?”李强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没有人回答。众人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林牧的直觉告诉他,那个红裙女人又来了。
“大家小心。”林牧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保持冷静,不要乱动。”
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在房间里响起。那声音很轻,但却异常清晰,仿佛有人正一步步靠近。众人的目光在房间里扫来扫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它在哪儿?”王明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它就在我们中间。”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在房间里响起,不是张浩,不是老马,也不是李强或王明,那是一个陌生而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和恶意。
众人瞬间僵住,恐惧在他们心中蔓延。林牧的右臂剧痛再次袭来,骨头的错位让他难以动弹,但他知道不能退缩。
“是谁?!”老马的声音带着一丝威严,“出来!”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众人感到一股冰冷的气息从背后袭来,转过身去,却看到张浩正站在墙角,眼神空洞,嘴角挂着一丝不属于他的诡异微笑。
“张浩?”王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是你吗?”
张浩缓缓转过身,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和冰冷。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你们不配知道我是谁。”
林牧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知道,张浩已经被那个红裙女人控制了。那个诡怪不仅能模仿苏小小,还能控制活人,制造更多的混乱和恐怖。
“张浩,醒醒!”老马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他试图冲向张浩,却被林牧一把拉住。
“别过去!”林牧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它已经不是张浩了。我们得想办法压制它。”
话音未落,张浩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皮肤下浮现出一道道深紫色的血管,眼神中的空洞愈发明显。众人瞬间被恐惧笼罩,纷纷后退。
“这是怎么回事?!”李强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
林牧咬紧牙关,艰难地从腰间摸出骨刀。刀身在他手中微微震颤,发出细碎的嗡鸣。他深吸一口气,将刀刃贴在自己的左腿上。剧痛瞬间袭来,左腿的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但他知道,这是唯一能压制那个诡怪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