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这一次,我们不去旅馆!”
寒锋问道:“哪去哪里?”
“直接去镇西老风车!那是旅馆老板明确指向的地点,很可能藏着核心线索!”
“但‘看’的禁忌…”陆公子担忧地提醒。
“所以需要规则!更严格的视线规避规则!”江玄快速说道,“第一,非必要不主动凝视任何可疑光源、图案、以及任何可能凝聚成‘眼’状的事物!第二,由我和寒锋负责主要观察,其他人视线尽量低垂,注意脚下和同伴后背。第三,一旦我或寒锋发出‘闭眼’或‘别看’的指令,必须无条件、立刻执行!第四,陆公子,你负责感知玉坠的温度变化,一旦异常灼热,立刻示警!那可能是‘注视’或‘焦点’接近的信号!”
他看向寒锋:“抵达老风车后,我会尝试使用相机进行最低限度的‘观察’,同时监控铜镜反应。一旦铜镜预警,立刻停止并规避!我们需要信息,但必须以最小的触发风险去获取!”
“可行。”寒锋点头,立刻分配任务,“铁匣,你看住罗盘,他再有任何异动,就地处理。屠夫,你负责断后和警戒两侧。陆公子,跟着江玄,专注感知玉坠。出发!”
没有多余的废话,队伍再次向红月镇进发。但这一次,气氛与之前截然不同。不再是茫然的探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向规则发起挑战的决然。
江玄紧握着装有诡异徽章的铅盒,感受着胸前铜镜冰冷的触感。铅盒里的徽章,是危险的钥匙,也可能是他们撕开这无尽循环的唯一希望。
而陆公子,则紧紧捂着胸口温热的玉坠,将它视作黑暗中唯一的灯塔。他的目光不再像之前那样四处乱飘,而是坚定地看着前方江玄的背影,以及脚下那条通往未知、却必须踏上的石板路。
血月依旧高悬,暗红色的光芒冷漠地注视着这群再次闯入的不速之客。但这一次,闯入者们的手中,终于握住了一丝反抗的筹码。通往镇西老风车的路,在血月的笼罩下,显得更加幽深而诡秘。
铅盒在江玄手中嗡嗡震颤,血月徽章的红光将突然出现的诡怪暂时逼退。借着这喘息之机,江玄撞进路边一间杂货铺,货架上散落着熟悉的物品——铁匣的战术手套、陆公子用过的黄符纸,甚至还有半块被咬过的干粮。
重置前的残留物...江玄摩挲着干粮上的齿痕,突然听见后门一声。
寒锋闪身而入,左臂衣袖被撕裂,露出的伤口上萦绕着血丝状的物质。罗盘用徽章划伤了我,他声音低沉,伤口在吸收我的血液生长。
江玄胸前的铜镜突然发烫,镜面浮现血字:
「本次物理接触型污染,可用红丸」
没有犹豫,江玄只能选择相信铜镜了,希望它不会坑自己,将红丸掰成两半:半颗足够止血,剩下的我去救陆公子。
寒锋接过半粒红丸却摇头:完整的才能无视杀戮规则。他忽然按住江玄肩膀,听好,铁匣发现老风车井底有反光物体,可能是规则核心。但陆公子...他指向窗外,镇长府邸方向正升腾起诡异的青光,罗盘把他当成了人质。
杂货铺的玻璃突然炸裂,腐烂的脸挤进窗口,脖颈触须疯狂生长。寒锋猛地推开后门:我引开它,记住你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