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春追肥的粪与液(1 / 1)

第二百四十五章:春追肥的粪与液

清明的雨下得缠绵,淅淅沥沥打在菜叶上,溅起细碎的水花,菜园里的菜苗像喝足了奶水的娃——黄瓜藤爬满了架子,叶片绿得发黑;豆角开出了紫色的小花,一串一串挂在藤上;番茄苗也分出了好几杈,顶着嫩绿的新叶。可老辈人说“春雨贵如油,追肥不能漏”,土里的养分经不住这么疯长,得添点“营养餐”,让苗长得更壮,结的果更沉。

李大爷推着辆独轮车,里面装着半车腐熟的鸡粪,黑黢黢的,混着点干草末,闻着有股淡淡的土腥气,不呛人。“这鸡粪是好东西,”他用小铲子把鸡粪均匀地撒在黄瓜架下,离根须半尺远,“腐熟透了,不烧根,肥效长,能一直供到结果。”他还在番茄苗根边埋了些羊粪,用土盖严实,说“羊粪温和,能让番茄苗长得稳,结的果子甜”。撒完肥料,他又浇了点水,说“让肥快点化在土里,根好吸收”。

小王则提着个塑料桶,里面装着稀释好的液体有机肥,褐色的液体,看着像浓茶。“用这液肥,”他往豆角藤根边浇,水流得缓,顺着土缝往下渗,“吸收快,浇完三天,叶子就更绿。”他还拿着个小喷壶,里面装着叶面肥,对着番茄的叶片喷洒,雾状的肥液沾在叶面上,“叶面吸收养分快,能让叶片更厚实,抗病。”

“喷叶子哪有埋粪实在?”李大爷直起腰,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看着番茄叶上的水珠(分不清是雨水还是肥液),“粪肥是从根上供养分,后劲足,就像给人吃粗粮,耐饿;这液肥看着起效快,说不定是虚胖,不经长。再说这喷叶子,风一吹就干了,能吸收多少?”小王笑着举起液体有机肥的桶:“大爷,您看这成分,是大豆发酵的,跟您那粪肥一个理,就是提纯了,兑水后更容易被根吸收。叶面肥是补充,根叶一起补,双保险。”

张阿姨正在给菜苗疏叶,把老叶、黄叶摘下来,让养分集中供给新叶和花果。“疏疏叶,肥效跑得更集中,”她把摘下来的叶子扔进堆肥箱,“粪肥有粪肥的厚,液肥有液肥的快,搭配着来最好。李大爷您往根边埋粪肥,小王你浇液肥、喷叶面肥,根叶都照顾到,苗肯定疯长。”

林默觉得这主意周到,他帮着李大爷把鸡粪撒匀,别堆成小土包;又帮小王兑叶面肥,按比例加水,确保浓度合适。“追肥嘛,就是给菜苗加餐,”他笑着说,“粪里藏着土地的馈赠,液里裹着科技的巧劲,都是为了长得旺。”

追肥的日子,菜园里像场“能量补给赛”。李大爷埋过粪肥的黄瓜架下,没几天,藤上就冒出了小黄瓜纽,像弯弯的小月牙;他扒开土看了看,根须扎得又粗又密,说“这粪肥没白埋,根壮才能结大瓜”。

小王浇过液肥的豆角藤,紫色的花开得更旺了,有的已经开始结荚,嫩绿的豆角像把小刀子;番茄叶喷过叶面肥后,绿得发亮,用手一摸,叶片厚实了不少。他拿着喷壶转着圈喷,说“这液肥是方便,不用像粪肥那样臭烘烘的”。

有个老人看着李大爷撒粪肥,说“还是这老法子靠谱,我年轻时种菜,就靠鸡粪羊粪”,李大爷笑着说“可不是嘛,这土肥养地,种出来的菜香”。

小王则发现有棵番茄苗长得有点蔫,赶紧浇了点液肥,又喷了点叶面肥,说“这苗缺营养,得重点补补”。过了两天,那棵苗果然精神了,新叶往外冒。

一场雨后,追过肥的菜苗像被吹了气,黄瓜纽一天一个样,长到手指长了;豆角荚也鼓了起来,能看出里面的豆子;番茄苗的杈上,也挂上了小小的绿果。李大爷摘下根长得太密的黄瓜纽,说“得疏疏果,不然养分不够,长不大”。小王则数着豆角荚,说“这结的数量,比去年多不少”。

林默看着满园油绿的菜苗,挂着的花果透着勃勃生机,心里踏实。他突然觉得这春追肥的粪与液,本就是种地人的智慧融合——守着粪肥,是守住土地循环的本真,让养分慢慢渗透;用着液肥,是借科技让滋养更高效,让生长加速。就像这春天的冲刺,既要扎扎实实地从土地汲取力量,也要灵活借力让果实更饱满,这样到了夏天,才能摘到脆生生的黄瓜、嫩悠悠的豆角、甜津津的番茄,把春天的肥,酿成夏天的甜。

下集预告

谷雨过后,气温升高,菜园里的果蔬进入“坐果期”,黄瓜要挂果,番茄要膨果,可这时候最容易落花落果,得想办法保果。老人们说“给番茄掐尖打杈,让养分集中供给果实;黄瓜开的雄花太多,得摘掉些,好让雌花结果”;年轻人则想“用蜜蜂授粉,再喷点天然保果剂,说‘坐果率高,果实长得匀’”。其实啊,保果保的不只是果,是守护春天的付出,不管是掐尖还是授粉,只要能让果子稳稳挂在藤上,就是最好的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