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想也正在这时,一阵大笑传来:“哈哈哈!父皇何必与这妖女多费唇舌!”
一声张狂的大笑自皇宫深处传来,打破了现场的死寂。
紧接着,数道强横无比的气息,冲天而起。整整八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梁皇身后,每一道身影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渡劫期威压!
为首一人,身着朴素麻衣,面容枯槁,眼神却如同深渊,气息更是深不可测,赫然达到了渡劫后期——他正是皇室的大太上长老!
其余七人,也皆是渡劫初期、中期的强者,这等阵容,足以横扫大梁国境内所有势力!
而在这些太上长老身旁,一名身着明黄色太子蟒袍、面容带着几分阴鸷与傲然的青年,正一脸得意的看向楚云歌,正是当朝太子——梁逅!
“父皇勿忧!诸位太上长老已至,岂容这妖女在我皇城撒野!”
梁逅志得意满,仿佛胜券在握。
他转头看向楚云歌,目光扫过她绝美的容颜与怀中的婴孩,嘴角勾起一抹极度不屑的嗤笑:
“本宫当是谁呢,原来是为了梁邰那个废物来的!”
梁逅故意将“废物”二字咬得极重,然后继续讥讽道:
“没想到啊没想到,梁邰那小子在外面偷吃,竟然还留下了个野种!啧啧,这下可好了,你们这‘一家三口’,倒是能在黄泉路上团聚,一家人整整齐齐了!哈哈哈!”
“野种”二字,如同一根毒刺,狠狠刺入了楚云歌的耳中,她最讨厌有人如此辱骂自己的孩儿。
但她周身澎湃的剑意刚刚要爆走,便猛的一滞,那几乎要失控的万剑洪流也因此一顿。
楚云歌最终并没有立刻爆发,反而强行将那股焚天煮海的怒火,强压了下去。
因为她从那梁逅恶毒的话语中,以及梁皇之前闪烁其词的态度中,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对!
十六皇子梁邰的死,绝对不像梁皇轻描淡写,“谋反被诛”那么简单。这其中,必然隐藏着什么阴谋。
而且她也不相信,梁邰就这么死了,没准对方还活着,这是她期望的。
楚云歌能以一介“废柴”之身走到今天,其心智、其坚韧、其洞察力,早已非比寻常。
她瞬间判断出,此刻发作杀人固然痛快,但很可能永远无法得知梁邰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眸子,死死盯住太子梁逅与脸色变幻不定的梁皇,一字一顿的厉声喝问: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梁邰他,究竟是怎么死的?把你们知道的,所有隐情,给本座一五一十地——吐出来!否则本座便要将你们剥皮抽筋,魂飞魄散!”
此时,楚云歌的声音虽不高,却蕴含着一种令人灵魂都要颤栗的压迫感!
然而太子梁逅,却似乎并没有那么聪明。
他已然是一名半步渡劫的强者了,而楚云歌却只有区区皇者三重的境界。
这样的楚云歌,在他的眼里,就如同蝼蚁一般的存在。
他甚至觉得,是父亲老了,才怕成这样。
于是,他左手一抓,一把盘龙金枪,便落于他的手中。他矛头直指楚云歌道:“贱人,休得猖狂,先在本宫枪下活过三招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