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功:15 → 35
一只魔甲虫,价值20战功!比石人斥候还高一些,看来实力评估确实有差别。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息!另外两只魔甲虫刚刚完成转向,正要扑来,就看到了同伴的瞬间毙命!它们复眼中闪烁的愤怒,瞬间被一丝本能的惊惧替代。虫类对危险和死亡有着敏锐的感知。
但它们没有退却。剩余的同伴死亡,似乎更激发了它们的凶性。两只魔甲虫“嗡嗡”声大作,一左一右,如同两道紫色的闪电,朝我包抄而来!它们学乖了,不再直线冲锋,而是以“之”字形轨迹高速逼近,四对节肢在熔岩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口器开合,喷吐出淡淡的紫色毒雾。
我深吸一口气,体内仅存的雷元开始加速流转,刺激着疲软的肌肉和神经。不能硬拼,必须利用地形和战术。
我脚下一点,不退反进,朝着右侧那只稍快一步的魔甲虫迎去!在即将接触的刹那,身体猛地向左侧倾倒滑铲,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它锋利前肢的挥砍和扑面而来的毒雾。同时,左手早已扣在掌心的两枚蝠王鳞片激射而出,目标不是它坚硬的甲壳,而是它高速震动的膜翅根部连接处!
“嗤嗤!”鳞片划过,带起两道微不可察的冰蓝痕迹。右侧魔甲虫的一只膜翅顿时一滞,速度明显下降,平衡也受到影响,身体一个踉跄。
而我借助滑铲的冲势,已经贴近了左侧那只魔甲虫!它见同伴受挫,更加狂暴,四对节肢如同狂风暴雨般向我刺、砍、扎来,封死了所有闪避角度!
眼看就要被刺中,我眼中寒光一闪,竟不再闪避,而是将身体蜷缩到最小,护住要害,同时右手握拳,将仅存的雷元和全身力气,凝聚于一点,狠狠砸向它因攻击而微微抬起的、胸腹甲壳连接处的一条细微缝隙!
“砰!!”
我的拳头砸中甲壳缝隙,传来骨裂般的剧痛(是我自己的指骨),但一股暗劲混合着雷元已经透了进去!同时,魔甲虫的两根锋利节肢也刺中了我的左肩和右肋!
“噗!”我喷出一口鲜血,左肩和右肋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和麻木感——甲虫的节肢带有腐蚀毒素!
但魔甲虫更不好受!我那一拳的暗劲和雷元在它相对柔软的体内爆发,虽不足以致命,却让它内脏受损,动作瞬间僵直,发出痛苦的嘶鸣。
就是现在!我强忍剧痛,左手闪电般探出,不是攻击,而是抓住了它刺入我右肋的那根节肢!用力一拧一折!
“咔嚓!”节肢应声而断!墨绿色的汁液喷洒而出!
魔甲虫痛得疯狂甩动身体。我趁机松开手,身体向后急退,同时将刚刚折断,还带着一截甲虫肢体的节肢尖端,狠狠投掷向右侧那只刚刚稳住身形、翅膀受伤的魔甲虫!
“噗!”断肢尖端如同标枪,刺入了那只魔甲虫的一只复眼!
“吱——!!”更加凄厉的嘶鸣。
战斗瞬息万变。左侧魔甲虫受创不轻,行动迟缓;右侧魔甲虫一目被废,翅膀受伤,平衡大失。
我抹去嘴角血迹,眼神冰冷。体内雷元几乎耗尽,左肩右肋伤口传来麻木和腐蚀的痛楚,毒素正在蔓延。但战机已现!
没有犹豫,我再次扑上,目标直指受创更重、行动更缓的左侧魔甲虫。不再追求一击致命,而是利用蝠王鳞片、随手捡起的坚硬熔岩碎块,甚至那柄骨质短弩(仅剩的四支毒矢全部射出),进行连绵不断的骚扰和精准打击,重点攻击其节肢关节、复眼、口器等薄弱处。
右侧那只一目已废的魔甲虫想要救援,却因翅膀和平衡问题,速度大减,攻击也失了准头。
片刻之后,左侧魔甲虫在一声不甘的嘶鸣中倒地。又一缕本源精气涌入。
战功:35 → 55
仅剩的那只独眼、翅膀受伤的魔甲虫,终于被恐惧压倒,发出一声尖鸣,转身振翅欲逃,但速度大不如前。
我岂容它逃走?强提一口气,将最后一点力量用于追击,几个起落追上,从背后,用一块边缘锋锐的熔岩石片,狠狠凿入了它头部甲壳的裂缝……
战功:55 → 75
三只紫纹魔甲虫,全灭。
我踉跄着后退几步,靠在一块滚烫的熔岩上,大口喘息。左肩和右肋的伤口传来火烧般的剧痛和麻木,毒素在缓慢扩散。体内空空如也,阵阵虚脱感袭来。
但看着手腕上跳动的“75”战功,感受着先后四股或强或弱、属性各异的异族本源精气融入身体(虽然对亏空的本源而言依旧微弱,但积少成多),以及脑海中多出的那些关于石人、魔甲虫身体结构、能量特性、攻击方式的零碎信息,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战意,压倒了伤痛与疲惫。
初战异族,虽有轻伤,但收获颇丰。
我迅速处理了一下伤口,用雷元勉强逼出部分浅层毒素(更深层的需要丹药或时间),吞下一枚自己炼制的普通解毒丹和回气丹。然后,快速打扫战场——将三只魔甲虫身上相对完整、有价值的甲壳碎片、口器尖刺,以及它们争夺的那几粒“星界尘晶”碎屑收起。这些材料,或许能在接引古城兑换些东西。
做完这一切,不敢久留,立刻朝着古城方向继续潜行。身上的血腥味和战斗波动,可能已经引起了其他存在的注意。
万族战场外围的第一课:杀戮即生存,掠夺即成长。而我,正在这条染血的路上,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