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太阴炼形!(2 / 2)

他脸上带著惯常的温和笑意,目光扫过阵中狼狈不堪、气息萎靡的宋坤,呵呵一笑,开口道:“宋坤行事鲁莽,无故挑衅於你,確实有罪,但还还罪不至死。

而且,现在终究还是在宗內,同门相残,传出去总归不好听。”

他话语微微一顿,看向齐运,语气带著商榷:“今日,能否卖老夫一个面子,暂且饶他一次”

齐运指尖凝聚的凛冽气息悄然散去。

他心中也清楚,在圣宗之內,眾目睽睽之下,直接打杀一位老牌筑基真人,並不现实。

宗门规矩不容践踏。

更何况,南斗真人亲自现身说情,话语中点出“在宗內”三字,其中蕴含的提醒与底线,他已明了。

念头电转间,齐运周身那令人窒息的杀意如潮水般退去,他对著南斗真人微微躬身,语气恢復了平静:“师伯亲自开口,齐运————无有不从。”

“呵呵呵,那就好,那就好。”

见齐运如此识大体,南斗真人抚须而笑,满意地点点头。隨即,他目光转向阵中惊魂未定的宋坤,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带著一丝肃然:“宋坤,你无故挑衅齐师侄,引发宗门內乱,惊扰四方,理应受罚。

就罚你————禁足花月殿,静思己过,时限一甲子。”

“我————!”

宋坤闻言,眼前一黑,差点又是一口逆血喷出。

他刚刚结束六十年的禁足,出关还不到一日,转眼就又被判了一甲子!

可感受著南斗真人那平淡目光下的威严,以及旁边齐运那依旧冷漠的注视。

他所有的不甘与愤怒都被硬生生压回了喉咙里。

死死咬著牙,口腔里瀰漫开浓郁的血腥味,最终只能颓然低下头,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宋坤————领命。”

听到这个处罚,齐运目光微微闪动。

禁足这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一种变相的保护。

南斗真人这是料定自己杀心未泯,怕自己日后寻个由头,在外面把宋坤给”

处理”了。

果然,南斗真人仿佛感受到了齐运的目光,又慢悠悠地补充道:“另外,你既需禁足一甲子,无法分心他顾。

你名下负责镇压的那座【拾遗境】,便一併移交由齐师侄代为打理吧。也好让你安心悔过。”

“什么!!”

宋坤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怎么,”南斗真人目光低垂,语气平淡无波,“你对宗门的安排,有意见

“”

“————没有。”

宋坤紧咬牙关,將涌到喉头的血水狠狠咽回肚子,攥紧的双拳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最终却只能无力地鬆开,颓然摇头。

“那好,此事,便就此了结。”

南斗真人不再看他,转而衝著齐运微微頷首,隨即大袖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拂过天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太虚镜天每一个角落,带著筑基后期大真人的威严:“还都看什么看都给老夫滚回去好生修炼!”

话音落下,那些原本在四面八方若隱若现、悄然窥探的神识,如同受惊的鸟雀般,瞬间收敛得乾乾净净。

风波暂息,围观的神识如潮水般退去。

“齐运,你隨我来。”

南斗真人並未多言,招呼一声,领著著齐运,回到了那座位於僻静青山、略显萧瑟的道观之前。

南斗真人步入院中,目光扫过这熟悉的景象,隨即转向齐运,神色恢復了一贯的平和,开口道:“邓师弟轮迴转世,他这一脉————门下又无其他弟子传承。

按照宗门规矩,他遗留下的诸多物品,本该由宗门统一收回,纳入库藏,另赐有缘。”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齐运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不过,他在兵解入轮迴之前,曾特意留下一道神念嘱咐於我,言明有一样东西,必须亲手交予你。”

说罢,南斗真人信手朝著院角那株早已枯萎、枝干虬结的老树方向轻轻一招。

嗖—!

一道凝练的血色光芒,倏然自枯树那看似毫无生机的树干內部飞射而出。

血光渐渐內敛,显露出其中包裹之物。

齐运动眸看去,只见那赫然是一座约莫尺许见方的莲台。

莲台並非玉石或金铁所铸,反而呈现出一种暗沉的血色,质地非木非石,透著一股古老气息。

莲台之上,密密麻麻、如同蚁篆虫文般,刻满了无数细密无比、扭曲诡异的古老文字。

这些文字並非静止,而是在缓缓流动,散发著令人心神悸动的磅礴信息与一种直指生命本源的诡譎道意。

“这是————”齐运眉头微蹙,带著一丝不確定,缓声吐出三个字:“《血神经》”

南斗真人微微頷首,確认了他的猜测,看著那悬浮的血色莲台,缓缓道:“不错,正是《血神经》的原始总纲。

此物是邓师弟早年九死一生所得,玄奥莫测,却也凶险无比。

他穷尽数百年心血,也未能完全参透。

反而————受其影响颇深。”

他的话语中带著一丝惋惜与告诫。

“他嘱託我將此物交给你,是福是祸,是机缘还是劫难,皆由你自行把握。

不过,老夫需提醒你一句,”

南斗真人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此经非同小可,牵涉因果极大,修炼与否,务必慎之又慎。”

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