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的日子过得风生水起,生存空间里作物繁茂,小金库日益充盈,还时不时有禽兽主动上门“送温暖”(被坑),小日子别提多滋润了。然而,四合院就像个永不谢幕的舞台,总有人要跳出来加戏。
这次跳出来的,是贾家的宝贝疙瘩——棒梗。
棒梗这孩子,被贾张氏和秦淮茹惯得无法无天,偷鸡摸狗、惹是生非是家常便饭。前几天刚因为打架让家里赔了五块钱(虽然没从林昊这里借到,但秦淮茹不知从哪儿凑到了),这才消停了没几天,就又惹出了大祸。
事情的起因,还是在一个“馋”字上。
自从林昊隔三差五在门口改善伙食,那肉香、油香就像魔咒一样,勾得棒梗魂不守舍。尤其是上次林昊用猪油渣炒白菜,那焦香的味道让棒梗做梦都在流口水。他缠着秦淮茹要了几次,可贾家哪有余钱天天买肉?连猪油渣都是奢侈品。
吃不到林昊家的,棒梗就把主意打到了别处。院里养鸡的人家不多,前院阎埠贵家养了两只下蛋的母鸡,看得跟眼珠子似的。中院……原本许大茂家有两只,丢了一只后,剩下那只老母鸡更是被娄晓娥当成了宝贝,看得紧紧的。
棒梗不敢动阎埠贵家的鸡(阎老西算计得太精),于是,许大茂家那仅存的下蛋母鸡,就成了他眼中的“移动肉库”。
这天下午,院里的大人们都去上班了,孩子们也还没放学。棒梗借口肚子疼,从学校溜了回来。他瞅准机会,见许大茂家没人(娄晓娥回娘家了),便偷偷溜了进去,用早就准备好的加了麻醉药(不知从哪儿弄来的)的饭粒,麻倒了那只正在窝里打盹的老母鸡,然后迅速揣进怀里,溜回了家。
他本来想等晚上奶奶回来把鸡炖了,好好解解馋。可他把鸡藏在水缸后面没多久,药劲过了,那母鸡“咯咯”叫着醒了过来,在贾家屋里扑腾起来!
这下可坏了!恰好这时,提前下班回来的许大茂听到自家鸡窝没动静,心里一咯噔,跑进去一看,鸡没了!他立刻炸了毛,满院子找鸡,听到贾家屋里有鸡叫声,二话不说就冲了进去,正好把抱着鸡不知所措的棒梗堵了个正着!
人赃并获!
“好你个小兔崽子!敢偷你爷爷家的鸡!我打死你!”许大茂眼睛都红了,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他坚信上次丢鸡也是棒梗或者傻柱干的),上去就揪住了棒梗的耳朵,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打。
棒梗哭爹喊娘,惊动了在家“养病”的贾张氏。贾张氏一看宝贝孙子被打,顿时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嗷一嗓子就扑了上来,对着许大茂又抓又挠!
“许大茂!你敢打我孙子!我跟你拼了!”
“老虔婆!你孙子偷鸡还有理了?”
“谁偷鸡了?这鸡是自己跑进来的!”
“放你娘的屁!怎么不跑别人家去?”
两人扭打在一起,骂声、哭声、鸡叫声响彻整个中院。
很快,下班回来的傻柱、易中海、刘海中等人都被惊动了,纷纷围了过来。
傻柱一看秦淮茹不在家(还在车间加班),许大茂在打棒梗和贾张氏,这还得了?他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帮忙:“许大茂!你他妈敢欺负老人孩子?我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