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戏码几乎每天都在上演。许大茂在林昊的下变得越来越敏感,对娄小娥时好时坏,反复无常。
终于有一天,娄小娥忍无可忍了。
那天许大茂又因为一点小事大发雷霆,说娄家是在用糖衣炮弹腐蚀他这个革命青年。
娄小娥静静地听完,然后平静地说:许大茂,我们分手吧。
什么?许大茂愣住了,小娥,我这是为你好...
不必了。娄小娥冷冷地说,既然你觉得我们资本家小姐配不上你这个革命青年,那就算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许大茂在原地发呆。
消息传开,全院哗然。
贾张氏第一个跳出来看笑话:我就说许大茂配不上人家大小姐!活该!
傻柱难得地和贾张氏达成一致:该!让他整天嘚瑟!
易中海唉声叹气:好好的婚事,怎么说黄就黄了...
只有林昊,悠闲地在家泡茶,对前来报信的何雨水说:
看来大茂哥的政治觉悟确实很高啊,为了前途,连资本家小姐都不要了。
何雨水好奇地问:昊子哥,你说许大茂后悔吗?
林昊抿了口茶,笑而不语。
他当然会后悔。而且这份后悔,才刚刚开始。
许大茂婚事告吹的消息,成了四合院新的谈资。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唏嘘感叹,但更多的人把目光投向了另一个焦点——林昊。
这天傍晚,院里众人照例聚在中院纳凉。贾张氏一边纳鞋底,一边阴阳怪气地说:要我说啊,这婚事黄了也好。资本家的小姐,哪是咱们普通人家能高攀的?
易中海点头附和:门当户对还是很重要的。
门当户对?一个清朗的声音插了进来,众人回头,看见林昊拎着个菜篮子从外面回来,显然听到了他们的议论。
林昊把菜篮子往石桌上一放,笑眯眯地说:要我说啊,找媳妇就得找能干的。最好是有本事、有家底的,这样能少奋斗二十年。
这话一出,众人都愣住了。
傻柱第一个跳起来:林昊,你要不要脸?想吃软饭啊?
软饭怎么了?林昊理直气壮地说,凭自己本事吃的软饭,凭什么丢人?你们想吃得着吗?
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把在场众人都震住了。
贾张氏张大了嘴,手里的针掉在地上都没察觉。易中海不停地摇头,嘴里念叨着世风日下。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小眼睛里闪着精光,似乎在计算吃软饭的经济效益。
刘海中挺着肚子,摆出官威:林昊,你这种思想很危险!这是资产阶级享乐主义!
二大爷,您这话就不对了。林昊一本正经地反驳,我这是合理利用资源。您想啊,要是能找个有本事的媳妇,是不是就能把更多精力投入到社会主义建设中去?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歪理!全是歪理!易中海气得直哆嗦。
林昊却不理会,继续宣扬他的软饭论要我说啊,找对象就得务实。什么情啊爱啊,都是虚的。重要的是对方能不能帮你把日子过好。
他指着傻柱:就像柱子哥,整天想着接济别人,自己过得紧巴巴的。这要是有个能干的媳妇,还用得着这样吗?
傻柱被说得面红耳赤,想要反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还有许大茂,林昊又转向刚从屋里出来的许大茂,非要讲究什么成分,结果把好好的婚事搅黄了。要我说啊,娄小姐要模样有模样,要家底有家底,这样的媳妇打着灯笼都难找。
许大茂本来就为婚事告吹懊悔不已,被林昊这么一说,更是心如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