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秦淮茹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
秦姐,你这是...
柱子,秦淮茹声音哽咽,棒梗的学费...还差五块钱。学校催得急,我实在是...
傻柱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看着秦淮茹梨花带雨的模样,想起贾东旭生前对他的好,刚才那点瞬间烟消云散。
秦姐你别急...傻柱下意识地摸向口袋,却摸了个空——他的钱都在何雨水那里。
情急之下,他看见桌上剩下的半个馒头,想都没想就递了过去:
秦姐,你先拿着这个...钱的事,我再想想办法...
秦淮茹看着那半个馒头,眼神复杂,但还是接了过去:柱子...谢谢你...
她前脚刚走,后脚何雨水就兴冲冲地来了。
哥!听说你把贾大妈...何雨水的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
她看见桌上只剩一个馒头,而傻柱正望着门口发呆。
哥...还有一个馒头呢?
傻柱支支吾吾:啊...我吃了...
何雨水太了解她哥了,一看这表情就明白过来。她气得直跺脚:
哥!你怎么又...刚才不是还挺硬气的吗?
傻柱挠着头:你秦姐她...确实困难...
困难?何雨水冷笑,她再困难,还能比你困难?你现在连买包烟都得跟我报备!
这话戳中了傻柱的痛处,但他还是嘴硬:毕竟东旭哥生前...
又是东旭哥!何雨水打断他,东旭哥要是知道你被他妈和他媳妇这么欺负,在天之灵能安息吗?
傻柱不说话了。
何雨水看着哥哥这副模样,又是生气又是心疼。她知道,要让傻柱彻底清醒,还需要时间。
算了!她叹了口气,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说完气呼呼地走了。
傻柱独自坐在屋里,看着空荡荡的桌子,心里五味杂陈。
他何尝不知道妹妹是为他好?何尝不知道自己这些年来吃了多少亏?
可是每次看到秦淮茹那可怜兮兮的样子,他就狠不下心来。
这时,许大茂刚好从窗外经过,阴阳怪气地说:哟,傻柱,又当散财童子了?
要在以前,傻柱早就冲出去揍他了。但今天,他只是默默地关上了窗户。
也许...他真的该好好想想了。
而此刻,贾家却是另一番景象。
妈,傻柱就给了半个馒头?秦淮茹无奈地说。
贾张氏一把抢过馒头,掰了一半塞给棒梗,剩下的一半自己啃了起来:
半个馒头也是馒头!明天你再去!我就不信他要不到钱!
秦淮茹看着狼吞虎咽的婆婆和儿子,心里涌起一阵无力感。
她何尝想像个乞丐一样天天去要饭?可是这个家...
窗外,夕阳西下。
傻柱的虽然短暂,但却像一颗种子,悄悄在他心里生根发芽。
也许下一次,这颗种子就能长成参天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