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量寿福,马小圆小友,我们又见面了!”
那张猥琐的脸,从旁边凑了过来,不是任道长又会是谁。
“任真人,来得好快呀,小圆给您见礼了。”我给他来了一个万福。
他脸上一红,急忙解释。
“马小友,这真人称呼万万叫不得,这可犯忌,折煞贫道了。叫我任哥,任道士都可以。”
“岂敢、岂敢……”
“要的,要的……”
我们俩在这演戏,小道士在一旁只是微笑,默不作声。
这时,不远处柳教授带着一帮人笑盈盈走了过来。
人家是来请我们吃早餐的。
早餐还算丰盛,只是不见那牛气旺旺的牛津助理。
不知这家伙哪去了。
吃饱喝足,柳教授开门见山问任道长。
“道长,这血祭何时开始合适?今日开墓门,是凶是吉?”
“柳教授,我来之前,已在观中奉香占卜过了,今日午时三刻为吉时,万事皆顺。”
我一听,差一点没有把刚吃的早餐全吐了,我可记得午时三刻是开刀问斩的好时辰,还没听过是开墓血祭的好时辰呢。
“好,我们所有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任道长施法了。”
柳教授对这家伙一脸器重。而我却还是心里没底。
没看到他只是听小道士讲他的故事,我反而觉得这家伙有几分神秘。
一看到他猥猥琐琐的样,心里马上就是一阵发凉。
这家伙给人感觉太世故、太圆滑,也太不靠谱了。
可所有的这一切,都由不得我。我只是一枚棋子,任人摆布。
上午小道士和任道长,陪着柳教授又去了那墓洞,只我一个人没事,躺在床上补觉。
他们一走,我立即把窗帘关得严严实实,拨开小葫芦的木塞与团团交流。
这几天,我都没有好好与团团说说话了。
团团没敢飘出来,只是躲在小葫芦里与我聊天。
通过它的声音,我知道,这小家伙恢复得很好。可关于小道士说的成长、强大之类,它比我还糊涂。
它只知道它靠着这养魂木,附着在我身上,它很有安全感,而且也确实感觉自己越来越有力量,比如它从前是无法移动任何物品的,现在,它发现自己可以移动一些小物件了。
至于其他的,还是只会上身、变幻模样吓人,也没有发现自己还有什么其他本事。
逐利避险,只是它的一种本能,算不得本事。
好在它现在不是那么怕小道士了,而且这次可怕的“杜冷丁”明着放过了它,让它胆子也变大了很多。
我在想,如果白天它能明目张胆地附上我的身,那我就无所畏惧了。
我这么一说,它有些胆怯,但表示可以试试。
我现在不敢轻易去尝试灵魂出窍了,我不知道能不能借助团团实现听觉、视觉外放。
这个问题,我有空还得问问小道士。
躺在床上,我打通了刘老头的电话,几天没见到果果了。不知道这个小家伙怎么样了。
刘老头一接到我的电话,一听是我,声音马上就变了。
“小圆呀,我上哪去了?打电话也打不通!”
“怎么了?”
“果果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