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缘缘转身握住他的手,指尖抚过他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 —— 那是两人去旅行时买的。“实在没喜欢的就歇歇,你现在又不愁生计。” 她笑着帮他整理领带,“晚上曾莉约了吃私房菜,她说给你带了景德镇的新茶。”
丁俊这么一休息就是好几年,专心的搞投资,完全不去接圈里的任何影视剧,与此同时他的资产也在不断的上涨。
丁俊的影视公司搬进了京华国贸三期的顶层。落地窗外是车水马龙的长安街,办公桌后的墙上挂着幅特殊的地图,上面用红笔圈着密密麻麻的标记:深圳的腾汛总部、内萌的光伏电站、行州的电商产业园、好来乌的影视特效公司。
“丁总,腾汛那边传来消息,他们准备推出一款即时通讯软件,叫微信,想邀请您宣传一下,毕竟腾汛也有您的不少投资。” 投资总监推门而入,递上厚厚的商业计划书。
丁俊指尖在 “微信” 二字上停顿,前世记忆如潮水涌来 —— 这款今年上线的 APP,后来会成为日活超 10 亿的超级生态。
此时的书房抽屉里,除了未拆的剧本,还多了本厚厚的财务报表。丁俊的身家已从回国时的 50 亿飙升至 90 亿:早期投资的比特币翻了几十倍,入股的新能源企业登陆创业板,买下的影视 IP 版权估值翻倍。助理进来汇报工作时,总会看到他对着地图出神,红笔圈住的范围越来越大。
“胡婧姐的新剧开机了,在横店,问你要不要去探班。” 助理轻声说。
丁俊抬腕看表,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备车,顺便把城南那家的糖葫芦带上,她拍戏总爱吃甜的。”
横店的片场飘着细雨,胡婧穿着粉色宫装正在拍哭戏。导演喊停的瞬间,丁俊举着糖葫芦出现在监视器旁。她眼睛一亮,不顾妆发扑过来:“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要去开投资会吗?”
“再重要的会也不如探班我的女主角。” 丁俊在她柔软的小嘴上亲了一下,从包里拿出暖手宝,“听说你为了赶戏没吃午饭?”
剧组众人早已见怪不怪。这位身家百亿的投资人,总会突然出现在某位女星的片场,有时是送奶茶,有时是陪夜戏,却从不接受媒体采访。
丁俊的新别墅成了特殊的 “聚会点”。曾莉刚拍完话剧《茶馆》,带着一身书卷气来这儿避暑;佟利亚结束西疆的公益活动,带来了当地的葡萄干和馕;秦兰在隔壁剧组拍戏,收工就过来煮银耳羹。
“你看这个财经新闻,说你是‘最会赚钱的娱乐圈人’。” 曾莉举着 iPad 过来,屏幕上是他的财富排行榜截图。她穿着素雅的棉麻长裙,戴着细框眼镜,比起红毯上的明艳更多了份知性。
丁俊正在帮佟利亚剥石榴,闻言笑了笑:“都是运气。对了,你上次说想拍文艺片,我让人买了个诺贝尔文学奖改编权,剧本下周给你。”
佟利亚把剥好的石榴籽放进白瓷碗:“刘师师昨天还问我,你什么时候复出拍戏。她说她新剧的主题曲想请你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