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好,怎么都行。”周磊此刻已经别无选择。
阿杰联系了车,第二天一早,带着周磊出发。
车子离开芒市,朝着边境方向驶去,路越来越颠簸,景色也越来越荒僻。
穿过一片茂密的原始雨林,最后在一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小山谷前停下。
几间简陋的竹屋依山而建,周围雾气弥漫,空气潮湿得能拧出水来。
老师傅姓杨,看不出具体年纪,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的古铜色,布满深壑的皱纹。
杨老师傅穿着普通的粗布衣服,沉默地听阿杰用当地土语说明了情况。
杨师傅走到周磊面前,没有说话,只是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周磊手臂上的青痕。
就在触碰的瞬间,周磊猛地一颤,一股针扎似的刺痛感从接触点传来,同时,他仿佛听到耳边响起一声极轻微的、带着恶意的嗤笑,像是那个老妇的声音。
杨师傅收回手,点了点头,眼神凝重,对阿杰说了几句什么。
阿杰翻译给周磊:“师傅说,缠上你的东西很凶,是五海里比较麻烦的一种。得用狠法子,才能打散。”
周磊的心沉了下去。
杨师傅让周磊脱掉上衣,赤膊坐在竹屋中间的一个草垫上。
屋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小小的油灯,跳动的火苗在墙壁上投下扭曲晃动的影子,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草药和香烛混合的、奇异又沉闷的气味。
杨师傅从屋外取来两样东西,一束新鲜的、带着嫩叶的柳条,还有几根带着尖刺的桃树枝。他将柳条和桃枝捆在一起,做成了一根特殊的鞭子。
然后,他端来一碗清水,放在身边。
仪式开始了,杨师傅就那样站着,目光沉静地看着周磊,然后,扬起了手中的柳条桃枝鞭。
“啪!”
第一下,轻轻地抽在周磊的肩头。
周磊的瞳孔骤然收缩。
鞭子接触皮肤的刹那,一股难以形容的、烈火灼烧般的剧痛猛地炸开!
那感觉,就像是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皮肉上,又像是无数根带着倒钩的细针同时扎进身体,并且瞬间蔓延开来!
周磊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从草垫上弹了起来,浑身肌肉剧烈痉挛。
杨师傅面无表情,手腕一抖。
“啪!”第二下落在后背。
“呃啊!”周磊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疼痛撕裂了。
视野边缘开始发黑,那剧痛不仅作用于皮肉,更仿佛直接抽打在神经和骨髓上,带来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与战栗。
他再也无法安坐,开始在地上翻滚、躲闪,想要逃离那可怕的鞭子。
竹屋本就不大,他像一只被扔进热锅的虾米,徒劳地蜷缩、扭动,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嗬嗬声。
“按住他。”杨师傅对阿杰说了一句。
阿杰脸上也带着不忍,但还是上前,用力按住了周磊的肩膀。
“啪!啪!啪!”
鞭子一下接一下,不紧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