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急了:“你不是整天研究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吗?现在怎么办?”
陆川咬咬牙,上前抓住周静的肩膀摇晃:“周静!醒醒!”
正在涂口红的周静动作一顿,缓缓转过头。
她的眼神空洞,瞳孔里映不出陆川的脸。
下一秒,她猛地挥拳砸向梳妆镜。
“砰!”
玻璃裂开蛛网状纹路。
“砰!砰!砰!”
她一拳接一拳地砸,碎玻璃割破皮肤,鲜血顺着小臂流淌,滴在裙子上。
墨绿色的绒线贪婪地吸收着鲜血,颜色变得更深。
秦雪从背后抱住周静,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甩开。
陆川冲上去,将周静按倒在地毯上,她挣扎的力气大得惊人,完全不像个一米六的瘦弱女子。
“按住她的腿!”陆川吼道。
秦雪扑上来压住周静的双腿。
陆川骑坐在她身上,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周静!醒过来!”
又一记。
“啪!啪!啪!”
连续几个耳光后,周静的身体猛然抽搐,随后瘫软下来。
她的眼睛渐渐恢复焦距,茫然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两个人。
“你……你们干嘛?”
陆川松开手,瘫坐在地,大口喘气。
秦雪哭了出来:“你刚才……刚才被附身了!”
周静坐起身,感到脸颊火辣辣地疼,双手传来刺痛。
她低头看,满手是血,裙摆上也沾着斑斑点点的暗红。
“我……不记得了。”
从医院包扎完伤口、做完各项检查出来,已经是早上九点。医生没查出任何问题,只开了些镇静剂。
三人坐在医院门口的咖啡厅,气氛凝重。
“必须找人处理,”陆川说,“这不是普通的中邪。”
周静给在日本的赵文峰打了电话,声音哽咽。
电话那头,赵文峰听完整个经过,沉默良久。
“我马上订机票回国,”他说,“在我回来前,你先去寺庙求个护身符,住在秦雪家别回去。”
两天后,赵文峰回到北京。
听完周静更详细的叙述,他立刻联系了一个东北的朋友。对方姓王,说自己的外婆是当地有名的“看事人”,或许能解决。
约好三天后见面,这几天赵文峰便陪周静住回她自己家。
他本不信这些,但周静手上的伤和秦雪的证词让他不得不信。
第一晚相安无事。
第二晚,十一点多,两人正躺在床上说话,赵文峰起身去厕所。
厕所就在卧室内,木门隔音一般。周静听到赵文峰在里面说了句:“干嘛?”
她以为他在接电话。
几秒后,又传来一句:“啥事啊媳妇?怎么不说话?”
周静心里一紧,赵文峰从没叫过她“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