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叶那句“我们先从老爹开始”,说的很轻。
却让白鬍子山一样的身躯抖了一下。
他死死盯著辰叶,那双眼睛里烧著一团火,一团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渴望。
马尔科整个人都彻底清醒了。
他看看辰叶,又看看自己的老爹,心臟在胸腔里擂鼓。
“这地方太小。”
辰叶扫了一眼船长室,打了个响指。
“去老爹的房间,清静。”
金光爆开。
三个人从船长室里蒸发了,下一秒,就落在了莫比迪克號最深处,白鬍子的房间里。
这里不像臥室。
更像一间塞满了顶级医疗器械的仓库。
空气里有股洗不掉的药水味。
房间正中是一张巨大的床,床边掛著十几根输液管和监控线。
“咕啦啦啦。。。多少年了,老子这副鬼样子,还没给外人瞧过。”
白鬍子笑骂了一句,没有半点藏著掖著的意思,两只手抓住上衣,用力一撕。
刺啦!
露出了那具强悍的身体。
那本该是世界上最结实的胸膛。
现在上面全是疤。
刀疤,枪眼,烧伤的烙印。。。每一道都记录著一场要把天打穿的仗。
更扎眼的是密密麻麻的针孔,还有那些为了吊住命,硬生生插进身体里的管子。
他的皮肤是一种病態的惨白,肌肉块头还在,却没了半点活力。
世界最强男人
狗屁。
这就是一头被铁链锁在病床上的老狮子。
“老爹。。。”
马尔科的声音发涩。
他是船医,他比谁都清楚,这具身体早就被几十年的仗,被震震果实副作用的力量,给掏空了。
白鬍子却满不在乎的走到床边坐下。
动作扯到了管子,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他看著辰叶,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躲闪。
“来吧,辰叶!”
“让老子看看,你说的治疗,到底是不是吹牛!”
辰叶没回话。
他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了起来,整个人透出一种说不出的庄严。
他走到白鬍子面前,伸出右手。
嗡!
一团金色的火,在他手心烧了起来。
那火不烫。
甚至没有温度。
它就是一团纯粹的光,一团纯粹的生命力,带著一种古老又威严的气息。
光是看著这团火,马尔科就感觉自己身体里的不死鸟青炎在发抖。
那是源自血脉的臣服。
“坐稳了,老爹。”
辰叶的声音又低又沉,他把那只烧著金火的手,轻轻按在了白鬍子爬满伤疤的胸口。
没有惊天动地的场面。
金色的火焰一碰到皮肤,就无声无息的流了进去。
然后,神才做得到的事发生了!
金色的火焰活了过来,它们变成亿万条金色的细线,顺著白鬍子的血管,经络,骨头,冲向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那些几十年的暗伤,那些折磨他睡不著觉的老毛病,在这些金色神力面前,就是纸糊的。
肉眼可见的,那些沉淀的黑暗开始消融。
“唔。。。”
白鬍子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吼。
他的身体猛的绷紧,全身肌肉拧成了铁疙瘩,一条条青筋在皮肤
这不是治疗。
这是战爭。
一场在他身体里爆发的,神圣对污秽的战爭。
那些旧伤,是跟罗杰,金狮子,卡普,战国。。。跟一整个时代怪物干架留下的“纪念品”。
它们以经和白鬍子的身体长在了一起。
“消失吧”
轰!
辰叶手掌上的金光炸了!
刺眼的金光直接衝破了房间,把这里变成了一片纯粹的金光世界。
得到支援的太阳神力,瞬间从净化,变成了驱逐。
“嗷!”
白鬍子的嘴里,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