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辰叶的问题后，白鬍子刚想回答，但是一听到艾斯的名字后，白鬍子那张紧绷且写满岁月的脸上，渐渐的柔和下来。
他向后靠了靠，巨大的身躯压得椅背吱嘎作响。
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讚许的微笑。
“咕啦啦啦啦”
白鬍子发出一阵低沉的笑，不再是港口那样的震天动地。
那笑声里，是一个老父亲提起自家傻儿子时，藏不住的得意。
“哦，艾斯那个混小子啊”
“在经过雷利哪老傢伙的指导下，確实变的更强了。”
雷利。
辰叶拿起桌上的酒壶，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那可太好了。当初把他交给雷利指导，果然没错，以雷利的实力加经验，加上那小子的悟性，实力肯定是突飞猛进。但是”
他放下酒杯，目光扫过船长室。
乔兹，比斯塔，几位核心队长都在。
唯独少了那个戴橘色牛仔帽，吃饭会突然睡著的年轻身影。
“但是，我怎么没看到他的身影”
辰叶的见闻色霸气以经无声无息的覆盖了整片海域，延伸到邻近的岛屿。
他没有感受到那个火焰小子的气息。
“我没感觉到他再附近。这种时候，照他的性子，不应该冲在最前面吗”
白鬍子向后仰了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巨大的手掌拍了拍扶手。
“那小子之前特意联繫过我。”
白鬍子的眼神很暖。
“他说，想跟自己的弟弟多待一段时间。”
“跟草帽小子多待一会吗”
辰叶点了下头。
那个弟控，顶上战爭之后，恐怕比谁都珍惜兄弟之间的羈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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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白鬍子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
“而且艾斯觉得跟著草帽路飞那小子，一路上肯定少不了麻烦，也肯定有很多架可以打。
对他来说，是难得的修行。”
说到这里，白鬍子的笑意收敛了。
他脸上是一种更深沉，更厚重的神色。
是看著雏鹰决定独自搏击长空时的欣慰与尊重。
“而且，那小子在电话虫里跟我发誓了。”
白鬍子的声音低沉有力，学著艾斯的语气。
“他说老爹，我以经不想再只做被你庇护的儿子了。
我要去看看更广阔的世界，去挑战更强的对手。等到我的实力真正能配得上『四皇』这个名號，能真正站再你身边为你分担风雨时，我再回来！”
话语中，满是对“艾斯”选择的尊重与自豪。
船长室內一片安静。
队长们都露出了微笑。
比斯塔靠在墙边，双手抱胸，嘴角翘著。
“那傢伙，总是这么爱逞强。不过，这確实像他会说的话。”
“想要配得上『四皇』的名號吗”
辰叶听完，手指轻轻摩挲著酒杯边缘。
他眼前浮现出艾斯说这话时的神情。
那双黑色的眼睛里燃烧著不屈的火焰。
那是波特卡斯d艾斯，或者说哥尔d艾斯，骨子里的骄傲。
“嗯，这小子有点意思。”
辰叶轻声说著，嘴角翘起一个弧度。
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远处船员的吆喝声，油灯燃烧的噼啪声。
这些声音都消失了。
辰叶的意识跳脱出来。
跟著路飞吗也好。
他眼神漆黑，瞳孔深处映照著过去与未来的交匯点。
现在的艾斯，走出了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