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法怒吼著,在人群中。
普通的士兵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转眼间,他周围就倒下一大片。
就在这时。
嗡!
一道刺眼的金光,毫无徵兆出现在他面前。
光芒凝聚。
一只光速踢横扫而来。
带著强大的威势。
“速度即是重量……”
“你有被光踢过吗泽法老师。”
泽法瞳孔一缩。
波鲁萨利诺。
“喝!”
泽法来不及躲。
他只能架起左臂,將武装色霸气催动到极致,硬接这一击。
轰——!
恐怖的衝击波炸开。
周围的海军士兵像落叶一样被吹飞。
泽法的双脚在冰面上犁出两道深沟,滑行了数十米才停下。
“咳咳……”
泽法咳出一口血。
左臂微微发抖,霸气有些溃散。
但他依然站的笔直。
“还是老样子啊,波鲁萨利诺。”
泽法擦掉嘴角的血跡,咧嘴一笑。
“只会依赖闪闪果实,体术一点长进都没有。”
黄猿站在不远处。
双手插兜,身披正义大衣。
金色的墨镜下,看不清眼神。
“哎呀呀,好可怕呢。”
黄猿撅著嘴,语气依然轻佻。
“都这个时候了,还要说教吗,泽法老师。”
“不过……”
黄猿话锋一转,手指轻轻抬起。
“现在的您,还能接下几招呢”
咻!咻!咻!
几道雷射从他指尖射出,直奔泽法。
泽法侧身闪避,动作却慢了半拍。
嗤!
一道雷射擦过他的肩膀,带起一蓬血雾。
“老师!”
一声惊呼响起。
是鬼蜘蛛。
他下意识的往前迈了一步,手中的刀似乎想出鞘,又僵在半空。
在他身边。
道伯曼、斯托洛贝里、火烧山。
这些平日里杀伐果断,面对凶恶海贼从不手软的海军中將们。
此刻却像一群做错事的孩子。
他们摆出了战斗姿態。
可是。
看著那个浑身是血,却依然在教训他们的老人。
看著那个曾经手把手教他们握刀,教他们霸气,在他们受伤时给他们包扎伤口的恩师。
身体怎么也无法前进!
握刀的手,在剧烈颤抖。
“动手啊!”
泽法看著他们,大声怒吼道。
“对付敌人还要手软吗!”
“这就是我教给你们的正义吗!”
“別让我看不起你们!”
面对泽法的怒骂。
诸位中將。
都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过脸颊。
“对不起……老师……”
“我们……做不到。”
没有人动手。
“既然他们不动手……”
黄猿的声音再次响起。
打破了这份温情。
“那就只能由我来做这个恶人了。”
唰!
黄猿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
他出现在泽法身后。
“天丛云剑。”
一把光子凝聚的光剑,出现在黄猿手中。
当头劈下。
泽法猛的转身,黑腕上架。
鐺!
光剑与黑腕碰撞,火星四溅。
战场依旧是泽法与黄猿的单挑。
砰!
黄猿一脚踢中泽法的腹部。
泽法闷哼一声,倒飞出去。
嗤!
还没等他落地,一道雷射贯穿了他的大腿。
鲜血染红了冰面。
泽法踉蹌著爬起来。
呼哧…呼哧…
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剧痛。
身上布满了被雷射洞穿的伤口,焦黑一片。
动作越来越慢。
视线开始模糊。
“结束了。”
黄猿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著他。
脸上的戏謔消失了。
只剩一片冰冷。
“泽法老师。”
“您累了。”
“休息吧。”
黄猿缓缓抬起右手。
食指指尖,刺眼的金光在疯狂匯聚。
这一击。
瞄准的是泽法的心臟。
泽法看著那道光。
他没有躲。
也躲不开了。
他挺直了脊樑,努力睁大眼睛。
即使是死。
他也要站著死。
“来吧,波鲁萨利诺!”
“送老夫…最后一程!”
黄猿的手指微微一颤。
“永別了。”
“老师。”
嗡!
致命的雷射,喷射而出。
山巔之上。
辰叶看著这一幕。
他的眼中倒映著那道致命的金光。
“时机到了。”
辰叶轻声说道。
“出手。”
身旁的青雉。
早已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