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不可思议。”
白鬍子顺著他的目光看去,狂傲的眼神里多了份藏不住的骄傲。
“古拉拉拉!是啊,那可是老子的儿子!这片大海,迟早是他的囊中之物。不管是你,还是战国,或者是罗杰,都做不到他想做的事。”
泽法沉默片刻。
“你收了一个好儿子,纽盖特。实力强的像怪物,连海军跟世界政府都对他十分惧怕。更可怕的是那份心胸和谋略……他看世界的高度,甚至比你我还要可怕。”
泽法想起了辰叶救他时说的话。
这个年轻人,似乎再下一盘很大的棋。
大到连海军大將和四皇都只是棋子。
“那是自然!”
白鬍子大笑,震的甲板都在抖。
“这都是辰叶小子的功劳,不然老子今天非得拆了你这把老骨头!泽法,你也別再哪感慨了,既然活下来了,就给老子好好看著!看著这片大海接下来的巨变!”
两人再次大笑碰杯。
气氛融洽的诡异。
又有一种只属於顶尖强者的和谐。
超越了阵营,是对时代和强者的纯粹致敬。
宴会喧囂之外,甲板另一个角落。
海风似乎都冷了几分。
青雉库赞手里拿著一杯雪莉酒,独自靠著船舷。
他高大的身躯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有些落寞。
他没有融入狂欢,只是静静看著漆黑的海面发呆。
冰块在酒杯里轻撞,发出脆响。
“怎么堂堂原海军大將,不习惯海贼的宴会”
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辰叶摆脱了乔兹他们,端著红酒走了过来,自然的靠在青雉身边。
青雉没回头,摇著杯里的酒液。
“啊啦啦……倒也不是不习惯。只是再想……接下来该去哪。我现在可是彻底成了无家可归的通缉犯了啊,辰叶小哥。”
他的语气依旧懒散,但底下的迷茫藏不住。
从奥哈拉的炮火,到赤犬的上位,再到今天泽法的疯狂。
库赞坚持了半辈子的“懒散的正义”,以经碎了一地。
他脱下了海军大將的制服,却还没找到下一件该穿的衣服。
辰叶抿了口红酒,任由海风吹乱黑髮,侧头看向青雉。
“还记得两年前吗在你跟赤犬爭夺元帅结束的时候,我跟你说过的话。”
青雉握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我说过,当你对现在的正义感到绝望的时候,我会帮你找一个真正的归宿。”
青雉终於转身,背靠栏杆。
他摘下標誌性的圆形墨镜,露出那双平日里睡眼惺忪,此刻却锐利如刀的眼睛。
他死死盯著辰叶,仿佛要看穿这个男人的灵魂。
“哦你说这个啊……”
青雉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
“我可等了整整两年。那时候我还以为你在开玩笑。別卖关子了,辰叶。你也知道,一般的去处,可容不下我这尊大佛。”
这不是自傲,是事实。
自然系冰冻果实能力者,前海军最高战力。
青雉的存在本身就是个巨大的麻烦。
去当海贼违背本心。
隱居
世界政府不会放过他。
辰叶放下酒杯,脸上的笑容收敛,换上前所未有的认真。
他向前一步,缩短了与青雉的距离,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
“那个地方,你应该也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