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开玩笑的吧”
库赞的墨镜滑到鼻尖,露出一双写满震动的眼睛。
他下意识扶了扶镜框,喉咙乾的发紧。
“这种速度……黄猿哪傢伙用八咫镜折射光也做不到!他那是自己跑,这可是带著一艘船在跑!”
作为前海军大將,库赞很懂速度。
黄猿的闪闪果实是快,但那是元素化的直线移动,带不了重物。
辰叶现在乾的,是拖著一艘几百吨重的帆船,和两个大活人,用瞬移的方式在海上狂飆。
这已经不是航行了。
这是在“修改”航海的定义。
泽法死死盯著船外。
一层淡银色的屏障笼罩著船体,把狂暴的气流和海水完全隔开。
屏障只有薄薄一层。
可屏障外面,是足以撕碎钢铁的时空乱流。
“这就是……七十五亿悬赏金的含金量吗”
泽法喃喃自语。
他一生对力量的认知,此刻被砸的粉碎。
他以前觉得,拳头够硬,霸气够强,就是巔峰。
辰叶展现的,却是对这个世界的“解释权”。
辰叶缓缓收回手,掌心的银光收敛,瞳孔也恢復了黑色。
他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木屑,好像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照这个速度,很快就到。”
辰叶转过身,被空间屏障扭曲的气流吹的头髮微动。
他看著满脸呆滯的两位前大將,平静的说。
“对掌握规则的人来说,距离,只是一个能隨便改的参数。”
“所谓的伟大航路,也不过是个大点的澡盆。”
库赞从口袋里掏出烟,打火机的火苗刚窜出来,就被无形的压力给摁灭了。
他苦笑著把烟收回去。
“我现在信了,你是真能把天龙人拉下马。”
“这种力量……简直是作弊。”
泽法没说话,只是看著辰叶的背影,眼神越来越复杂。
他本来是抱著“去看看”的心態来的,甚至带著审视。
现在,审视变成了敬畏。
如果说白鬍子是旧时代的最强。
那辰叶,就是凌驾於时代之上的未知。
“我们要去哪”泽法沉声问。
“白土之岛,巴尔迪哥。”
辰叶淡淡吐出一个地名。
泽法瞳孔一缩。
革命军总部。
世界政府找了几十年都没找到的地方。
“坐稳了,最后一段路。”
辰叶打了个响指。
船身周围的流光骤然加速,最后化作一片纯粹的白。
……
镜头拉高。
视线穿透云层,越过无风带,跨过红土大陆。
最终,聚焦在云端之上,世界的权力圣地。
玛丽乔亚。
庞格尔城堡。
权力之间。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永不熄灭的烛火,和让人窒息的压抑。
五张沙发,五个掌握世界命脉的老人。
气氛凝重的能滴出水。
“砰!” 一声巨响打破了死寂。 身穿深红色西装、金髮金须的五老星之一,谢泼德十彼得圣(农务武神),重重地將手中的一份报告摔在桌子上。
那份报告的封面上,赫然印著泽法重获新生的照片,以及辰叶那张带著淡淡笑意的悬赏令。
“荒唐!简直是荒唐!” 彼得圣的声音里压抑著暴怒。 “泽法那个老东西,不仅没死,还恢復了青春这是什么情报cp0的那群废物是干什么吃的!之前不是说他必死无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