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再五老星眼里,你们是海军只是好用的工具。”
“再那个虚空王座上的人眼里,连五老星都是跪在台阶下的家奴。”
“至於你们……”
辰叶摇摇头,嗤笑一声。
“你们连见主人的资格都没有。”
“甚至,连他是谁,你们都没资格晓得。”
这话太毒。
毒的泽法跟青稚想要破口大骂。
但是话到嘴边。
所有话都堵死了。
因为蒙奇d龙。
这位“世界最凶恶罪犯”,此刻的反应说明了一切。
龙没有反驳。
他的反应比泽法更炸裂。
哗啦!
龙猛的站起身。
双手重重拍在石桌上。
那张深沉如海的脸,此刻写满了惊骇。
他身体前倾,像一头被激怒的巨龙,死死盯著辰叶。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伊姆』这个名字……”
龙的胸膛剧烈起伏,脖子上青筋暴起。
“毕竟这是革命军牺牲了无数同志,才得到的线索!”
龙的眼神很可怕。
没人比他更清楚这个名字的分量。
就在一个月前,他才勉强確认这个幽灵的存在。
那是世界最深的黑暗。
是八百年的禁忌。
可现在。
这个禁忌的名字。
被眼前这个年轻人,像聊天气一样说了出来。
甚至,这对他来说,根本不算秘密。
“你为什么会知道!”
龙的目光要吃人。
辰叶却稳如老狗,甚至有点想笑。
同志
奥哈拉哪群学者罢了。
为了探寻真相飞蛾扑火,確实令人敬佩。
可惜,在这个世界,情报不对等就是这么残酷。
这就是穿越者的特权。
在別人眼中需要用命去填的深渊,在他这,不过是尾田画笔下的一个设定。
一个早就被剧透的终极boss。
当然,他不会这么说。
装,就要装全套。
辰叶收起戏謔,摆出更高深莫测的姿態。
他没看龙。
他的视线,像真的穿透了岩层,穿透了狂风肆虐的地表,看到了时间长河的尽头。
“龙,你觉的我力量是什么”
辰叶的声音空灵縹緲。
“我能从过去,把巔峰白鬍子拉到现在。”
“我能让年轻的雷利重现。”
“我能带著整艘船摺叠空间。”
他收回目光,看向龙,金色瞳孔里数据光流闪动。
“这说明什么”
“说明我能穿越时空。”
“我所有用的力量,你们不懂。”
辰叶微微一笑,笑容里全是俯瞰眾生的傲慢。
“对一个能走在时间线上的人来说。”
“这世上,还有秘密吗”
“想知道点被歷史掩埋的真相,很难吗”
神棍。
彻头彻尾的神棍发言。
换个人说这话,龙一巴掌能拍死他。
但这话从辰叶嘴里说出来,却让人无法反驳。
因为他真的做到了。
顶上战爭的召唤。
还有空间摺叠。
都是铁证。
他展现的力量,已经超出了恶魔果实和霸气的范畴。
这种“全知”,比单纯的武力更让人恐惧。
一个武力强大的敌人,可以用战术去针对。
但一个全知的敌人
那让人绝望。
龙眼里的敌意退潮了。
逼人的气势也散了。
只剩下更深的忌惮。
他坐了回去。
动作僵硬。
龙犯了个大错。
他想用常理去判断眼前这个男人。
简直愚蠢。
对方不是棋子。
甚至不是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