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一片冰冷。
他的眼神，不再温和。
无比锐利，甚至带著野兽般的狰狞。
被压抑太久的疑惑，即將爆发。
“辰叶。”
香克斯开口了。
声音沙哑，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到我的地盘了。”
“酒备好了，肉也备好了。”
“这里没有外人，没有海军，也没有世界政府的眼线。”
香克斯向前逼近一步。
死死盯著辰叶的双眼。
空气里有电流在滋滋作响。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香克斯的声音里带著抑制不住的颤抖。
“关於为什么他知道自己的身世。”
神之谷的传闻，五老星的態度，那个该死的姓氏。
今天，辰叶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
他快疯了。
辰叶打量著眼前这个快要绷断的男人。
香克斯眼里的血丝快要爆开。
体內的霸气乱的像一锅粥。
世界顶端的四皇
现在就是个找不到家的野狗。
辰叶摇了摇头。
他脸上的表情淡的像一杯白水。
天塌下来也能当被子盖。
辰叶伸出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
动作轻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別急，红髮。”
辰叶的声音很轻，却像钉子，钉进香克斯的耳朵里。
“有些事，光靠嘴说，不够震撼。”
“语言是苍白的。”
“真相，要用眼睛去看。”
辰叶神秘一笑。
那笑容像剧透了一切的导演，看著即將入戏的演员。
“你想知道你是谁”
“你想知道神之谷发生了什么”
“你想知道费加兰德家族的秘密”
辰叶转过身。
背对香克斯。
他抬手，指向不远处的人群中心。
那里，白鬍子坐在巨大的主座上，手里抓著水缸一样的酒碗，喝得豪迈。
而白鬍子身边，马尔科正低著头，似乎在听白鬍子吩咐什么。
“答案不在我嘴里。”
辰叶回过头，给了香克斯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答案，在那边。”
说完。
辰叶不再理会愣住的香克斯。
他迈开步子，悠閒的走向白鬍子。
步伐轻快，像在自家后园散步。
香克斯愣住了。
他看著辰叶的背影，脑子一片混乱。
在那边
白鬍子那边
什么意思
难道白鬍子知道什么
还是说…白鬍子带了什么东西来
心臟像被无数只猫爪子再挠，又痒又疼。
那种感觉让他抓狂。
但他没办法。
辰叶不说，他撬不开辰叶的嘴。
打
未必打得过。
香克斯吐出一口浊气。
他咬了咬牙，强行压下所有情绪。
拳头握紧，骨节发白。
又鬆开。
再握紧。
“好。”
“我就看看，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香克斯低声自语。
他迈开沉重的步伐，紧紧跟了上去。
每一步，都踩在命运的鼓点上。
夜色渐深。
篝火越烧越旺。
火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