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格尔尼卡那张绝望的脸上。
“留著,好好折磨。死,对他们来说太便宜了。我要他们活著,活到把所有帐都算清楚的那一天。”
“明白,头儿!”
拉基路狞笑著上前。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像抓小鸡一样,单手提起了格尔尼卡和斯图西的后颈。巨大的力量卡住他们的颈椎,两人连挣扎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放开我!杀了我!杀了我啊!”
格尔尼卡发出悽厉的嘶吼,声音被拉基路一巴掌扇了回去。
“闭嘴吧,废物。”
拉基路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进了红髮海贼团的地牢,你想死都得排队。”
另一边,几个船员粗暴的將嵌在岩壁里的马哈扣了出来,直接在沙地上拖行,像一条死狗。
三个世界政府的最高战力,此刻如同丧家之犬,被拖向船底那散发著腐臭味的监牢。
沙滩上留下三道长长的拖痕。
辰叶站在原地,听著越来越远的惨叫,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转过身,看向脸色阴沉的香克斯,又看了看旁边惊魂未定的香克斯的母亲。
“別急著生气,香克斯。”
辰叶不知从哪摸出个苹果,在衣服上擦了擦,狠狠咬了一口。
“这只是开胃菜。”
他嚼著苹果,含糊的说。
“好戏,还在后头呢。”
香克斯胸口起伏,强行压下杀意。他转身面对还在发抖的母亲时,满脸的冰霜已经不见了,变回了那个温和的儿子。
“没事了,妈妈。”
香克斯伸出独臂,笨拙的替母亲理了理被海风吹乱的红髮。
“只是几只迷路的老鼠,以经被赶走了。”
母亲的手死死抓著儿子的衣袖,指节都捏白了。她不懂霸气,也不懂cp0。但她能感觉到,刚才那一刻,自己儿子身上爆开的哪股力量,能毁掉整个世界。
“他们……是衝著我来的,对吗”
“是因为那个人……对吗”
听到这个名字,香克斯的手臂僵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掩饰过去,咧开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和每次摔倒后爬起来给母亲看的笑容一模一样。
“不管是谁,都不重要。”
香克斯扶著母亲,走向温暖的篝火,背影笔直。
“只要我再,这片大海上,就没人能动你一根头髮。”
“哪怕是天龙人,哪怕是神之骑士团……”
香克斯的声音飘在夜风里。
“哪怕是那个所谓的『父亲』。”
不远处,本贝克曼看著这一幕,重新点燃一根烟。
烟雾繚绕。
“看来,要准备开战了。”
贝克曼低声自语。
旁边的白鬍子听见了,瞥了他一眼,咧开嘴。
“开战咕啦啦啦……”
白鬍子手里的丛云切重重顿在地上,震起一圈沙土。
“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老子的大刀,可是很久没喝过天龙人的血了!”
辰叶站在两人身后,看著这群站在世界之巔的男人,看著那对母子,手里的苹果只剩下果核。
他隨手將果核扔进大海,划出一道拋物线。
“加林圣啊加林圣……”
辰叶低声呢喃,眼底全是算计。
“当你收到我寄回去的这份『礼物』时,你的表情,一定会非常精彩吧。”
“毕竟,这可是我为你量身定做的——”
“父慈子孝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