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感谢你了,宏昌,要是今天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等改天我请你吃饭吧!”
看著陈静雯俏丽的脸上露出一抹緋红,这並非是害羞,而是寒风將脸上的血丝冻了出来,在別人脸上多少有些落魄,而在陈静雯脸上却似乎又带著些许风雅,像是带著酒香味的南国梨一样让人心生宠爱之意。
此时的陈雅雯修长的大腿显得十分明显,俏丽的身姿让人渴望靠近,而刘宏昌又遵循人类的本能靠近她,感受她轻缓柔和的呼吸。
她的水葱一样纤细的玉手轻轻撩动头髮,破碎冷清的美人一下子占据了他的心房。
刘宏昌喘著粗气靠近她,对她说:
“雅雯姐,你真漂亮。”
当刘宏昌身体越来越贴近的时候,陈雅雯也有些不自觉地靠近他,当两个人逐渐逼近的时候,最后一丝理智让两人迅速拉远距离。
恢復理智的刘宏昌为了避免尷尬,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去你给拿行李。”
陈雅雯立刻將头扭过去,点了点头,嚶嚀一声。
等到刘宏昌走后,陈雅雯才发觉自己白皙的瓜子脸已经像煮熟的大闸蟹一样通红,心道:才刚回来,就被刘宏昌撩拨得差点失身,这怎么行,自己怎么会对小时候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屁孩有感觉。
有时候,成年人的世界是少了几分真诚,多了几分虚情假意,在能爱的年龄去发觉自己失去了爱的能力。
刘宏昌给陈雅雯搁下行李,有些不知所措,便丟下二十块钱和一句话走了。
“这里不是英国,你的外国钱不出去,等你去银行兑换好了再还给我就行,你平日没钱出门也不方便,先拿著这二十块钱应急。”
陈雅雯看著刘宏昌远去的背影,暗道:原本只觉得他在情感上是块木头,没想到还是一块贴心的木头。
另一边,刘宏昌开始收拾东西,並准备晚上的饭菜。因为中午的饭菜已经十分丰盛,所以到了晚上都是些汤汤水水,这样也能够让胃有一个缓衝的时间。
晚上,刘宏昌在厨房里帮忙,王翠兰给做了熗锅面,閒暇之余便问道:
“宏昌,我觉得雅雯人挺不错,又没有结婚,你看你们要不要……”
刘宏昌有些心烦,道:“妈,您就別乱点鸳鸯谱了,等看看人家在不在这个小县城呆著再说,万一人家远走高飞,你和人家在一起个寂寞。还是要量力而行!”
“好好好,等以后再说,不过你可得抓紧时间,这姑娘又是一个仙女一样的人物,要是不抓紧点小心煮熟的鸭子飞走了!”
“妈!行啦,我知道了,这种事不用你再提醒我了。”
对於今天和陈雅雯的亲密接触,刘宏昌还有些余味,但现在他不愿意多想这些东西,情感上的事情还是顺其自然。
他们吃过晚饭,又过了两天清閒日子。
钱满仓和刘宏昌在滷菜厂各自值了一天班儿,中秋节便愉快地过去了,中间又吃了一顿涮羊肉,次日一顿牛肉馅的饺子,便开始进货准备中秋之后的滷菜生意了。
刘宏昌原本打算在中秋之前把四家大饭店以及几家小饭店的老板都照顾到,各家都准备了一包黄山茗茶,五斤燻肉,还有一包白。
可是,因为比赛把这些事情都给耽搁了,於是趁著中秋的日子把这些礼品都送出去。
到了孙泉和师哥家里头免不了喝上几杯酒,联络联络感情,才將往后合作的基础更加夯实。
做生意让刘宏昌摆脱了过去的固有认知,送礼请客吃饭都是表达了一个態度。
大家能够和谐相处,往后的日子才能顺顺利利,和气生財。
就连几个人民的好干部也照顾到了,一样的茶叶燻肉鸡蛋送到了他们家里,不过都被婉拒了。
当然,刘宏昌想要表现的是他热情的態度,送不送是一回事,收不收是另一回事情。
哪怕是留下个不好的印象也比遗忘要强。一回生,二回熟。做生意就要学会左右逢源。
而对於李建斌,刘宏昌专门买了一只大鹅送到他家,亲自做了一道铁锅燉大鹅以及几道家常小炒,又共同喝了一顿酒,这才匆匆离开。
而隔壁的陈家父女多日没有现身,刘宏昌虽然担心但又找不到什么理由去探望,只能等过些日子再做打算。
而就在中秋节刚过去,天气日益寒冷,秋天的美景都已经日渐凋零,唯有寒霜冻出来的雾凇,形成別致的美丽风光。
清早起来的刘宏昌伸了个懒腰,便开始和王刚以及铁牛一起准备滷菜了。
王刚对於日常做滷菜的工作早已司空见惯,唯有铁牛在一旁喊苦喊累,还发一些小牢骚。
“你说傻柱和马华什么时候回来,他们要是去市里两天,我们岂不是要多干两天这么累的活计。他们不在这两天给他们算不算工资啊!”
王刚看铁牛有些累了,便放下手里的鸭货对铁牛说道:
“这种事情不是你该考虑的,当了一个太监,天天操著皇上的心,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咱们好好干,宏昌哥不会亏待咱们的,你看人家满仓,一天都没休息,不照样干起活来痛痛快快,就你在这里磨磨蹭蹭。”
铁牛听著王刚的教训,也不反驳,而是乐呵呵的接受:
“要不说你是厂长呢,格局就是不一样,我还真得向咱们王厂长学习,聚精会神,充满斗志。”
就在二人开始干活的时候,门外来了两个年轻人,哭丧著脸走了进来。
王刚赶紧把二人拦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