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了土豆燉鸡,刘宏昌的燜炉烤鸭也开始提上日程了。
在燜炉里已经烧了三十分钟的木炭已经熄灭,刘宏昌將醃製好的烤鸭放入炉子里加热。
燜炉烤鸭最好用玉泉山的小白眼鸭子,其次便是用育肥的小白鸭。
刘宏昌找到养殖户养的就是小白眼鸭子,不过都是散养的,因此肉质偏柴一些,油脂也不够丰富,但这样的鸭子放在农村的大席上也是一道令人震惊的美食。
一共是十五桌大席,也就是十五只鸭子,而燜炉一次能做八只烤鸭,两次加热就能把大席上的烤鸭给做出来。
烤鸭在烤制的过程中,壁炉里的余温非常高,大概要四五十分钟,就能够把烤鸭烤得外焦里嫩,金黄酥脆。
对於烤鸭,最好的吃法就是切片,但刘宏昌为了做大席方便,还是把烤鸭用切块的方式处理,等五十分钟过后,取出鸭子。
烤的枣红色的鸭子非常有食慾,让人一眼就流口水,再加上来自油脂散发的香味香飘十里,更是激发人们对於这样一只烤鸭的各种幻想。
烤鸭这一道美食,最重要的除了酱料就是刀工,而对於烤鸭的做法,南北也有著不同的差异。
刘宏昌这一次做的其实看似是北京烤鸭的做法,实际上他更想把烤鸭当南京烤鸭来做。
烤鸭这一道美食,其实在南京的热度要比bj高出不少,bj地区极少有人爱吃鸭子,哪怕是喜欢吃烤鸭,也是喜欢北京烤鸭这一种美食。
而对於鸭子的其他做法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反而是南京地区有著深远的吃鸭子的歷史。
无论是鸭血粉丝汤,还是盐水鸭,酱板鸭,金陵烤鸭。从这里也能够看出来,南京相比之下更喜欢吃鸭子,而对於鸭子的吃法也在南京开发到了极致。
鸭血,鸭舌,鸭板肠,鸭翅,鸭腿,鸭脖等构建了一个强大的属於鸭子的美食王国,有一句话叫做,没有一只鸭子能够活著离开南京,从这里也能看出来南京地区人们对於鸭子的喜爱。
这一次刘宏昌就是要把烤鸭做得更像南方的吃法。这种做法比起北京烤鸭的切片更方便更適合大席的出餐速度。
刘宏昌將一整只鸭子放在案板上切成大块,鸭头、鸭脖、鸭翅、鸭腿、鸭掌单独摆放,再把鸭胸和其他躯干切成小块装盘就可以上桌子吃了。
这次的大席,座椅板凳都是刘宏昌提供的,包括餐具在內的一切都能凑够十五座的数量,因此不用等第二轮的大席,一次性就能把大席给摆完。
能够如此操作也是刘宏昌不断扩大业务,为在滷菜厂包席做的准备工作,而滷菜厂没法设置灵堂,所以一般的白事还是要在东家办,但是各种大席的必须品,刘宏昌这里也是应有尽有,完全能够满足不同客户的各种需求。
在完成烤鸭的製作之后,刘宏昌叫来沈苗苗的帮厨道:
“苗苗姐,你帮我把这些鸭子都切成我和这盘一样的块,你先试一下能不能切得动。”
沈苗苗是这些做帮厨里最高挑最有力气的妇女,因此这些需要些力气的活还是要交给她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