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心中大喜,连忙领命。他和那个小太监一起,拿着出宫的腰牌,顺利地出了宫门。
出了宫门后,沈砚借口去买水,与那个小太监分开了。他按照打探到的地址,一路打听,终于在京城郊外找到了那家小酒馆。
小酒馆不大,门面简陋,门口挂着一块“老王酒馆”的牌匾。沈砚深吸一口气,推开酒馆的门走了进去。
酒馆里很安静,只有几个客人在喝酒。柜台后面,一个年约五十的中年男子正在擦拭酒杯。他身材高大,面容黝黑,眼神中带着几分沧桑。
沈砚心中一动,这个男子的身形,与他记忆中沈忠的样子有几分相似。
他走到柜台前,轻声说道:“老板,来一碗酒。”
中年男子抬起头,看了沈砚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警惕:“客官,我们这里只有普通的米酒。”
“无妨,就来一碗米酒。”沈砚说道。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转身去打酒。沈砚趁机仔细打量着他,只见他的手上布满了老茧,指关节处还有一道明显的疤痕。沈砚记得,沈忠的手上也有一道类似的疤痕,那是当年跟随父亲征战时留下的。
“客官,你的酒。”中年男子将一碗米酒放在沈砚面前。
沈砚端起酒碗,没有喝,而是看着中年男子,轻声说道:“老板,我想问你一个人。不知道你认识沈忠吗?”
中年男子的身体明显一僵,手中的抹布掉在了地上。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盯着沈砚:“你是谁?为什么要找沈忠?”
沈砚心中一喜,知道自己找对人了。他连忙压低声音,说道:“沈大叔,我是沈毅的儿子,沈砚。我是来救你的。”
听到“沈毅”这个名字,中年男子的眼睛瞬间红了。他一把抓住沈砚的手腕,声音颤抖地说道:“你……你真是沈大人的儿子?”
“是的,沈大叔。”沈砚点头说道,“当年沈家遭难,我侥幸存活下来,入宫当了太监。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打探你的消息,就是想查清当年的冤案,为沈家洗刷冤屈。”
沈忠看着沈砚,眼中充满了激动和愧疚:“小主人,没想到你还活着。当年都是我没用,没能保护好沈大人和沈家上下。”
“沈大叔,这不怪你。”沈砚说道,“当年的事情太过突然,谁也没有想到。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要尽快找到证据,揭露当年的真相。”
沈忠点了点头,擦干眼角的泪水,说道:“小主人,你放心。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收集证据。当年陷害沈大人的,是丞相李斯和大将军赵高。他们勾结外敌,伪造证据,诬陷沈大人通敌叛国。”
“我就知道是他们!”沈砚咬牙切齿地说道。父亲一生忠心耿耿,为国为民,怎么可能通敌叛国?
“小主人,你在宫中一定要小心。”沈忠叮嘱道,“李斯和赵高在朝中势力庞大,眼线众多。稍有不慎,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我知道,沈大叔。”沈砚说道,“我会小心的。你也要注意安全,不要暴露了身份。”
两人又交谈了片刻,沈砚将自己在宫中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并约定了以后联系的方式。眼看天色不早,沈砚必须尽快赶回宫中,否则会引起怀疑。
他起身告辞,沈忠将他送到门口,再三叮嘱他一定要保重自己。沈砚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小酒馆。
回到宫中,沈砚的心久久不能平静。找到沈忠,就等于找到了当年冤案的突破口。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加艰难,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为了父亲,为了沈家,他必须勇往直前,揭露当年的真相,让那些陷害沈家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