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明白!”赵虎躬身道,然后转身离去,临走时,轻轻带上了房门。
接下来的几日,沈砚一边耐心等待赵虎的消息,一边梳理着案情。他仔细回想了自己与外戚王氏的交集,发现自己从未与王氏有过任何往来,那枚玉佩绝不可能是他的。而那些书信,字迹潦草,语气含糊,与他平时的文风截然不同,显然是有人模仿他的笔迹伪造的。
沈砚推测,靖王之所以选择用外戚王氏来栽赃陷害他,或许是因为王氏与当年他父亲的冤案有关。当年他父亲被诬陷勾结外戚,意图谋反,最终含冤而死。如今靖王故技重施,显然是想让他重蹈覆辙。
想到这里,沈砚心中更加坚定了查明真相的决心。他知道,只有找到那枚玉佩和书信的真正来源,才能洗清自己的冤屈,同时揭开当年的真相。
这日午后,赵虎通过李德全传递来消息,说他已经查明,那枚玉佩是靖王府的一个下人在黑市上购买的,而那些书信,则是靖王的谋士模仿沈砚的笔迹伪造的。此外,赵虎还查到,靖王最近与几位手握兵权的将领来往密切,似乎在密谋着什么。
沈砚收到消息后,心中一沉。他知道,靖王的阴谋绝不仅仅是栽赃陷害他那么简单,恐怕还涉及到谋反夺权。如今,他被软禁在静心苑,无法亲自出面阻止靖王,只能依靠萧彻和身边的人。
沈砚当即写下一封密信,详细说明了自己的调查结果和对靖王阴谋的推测,然后通过李德全传递给萧彻。他相信,萧彻看到密信后,一定会有所行动。
然而,几日过去,萧彻那边却毫无动静。沈砚心中有些焦急,不知道萧彻是在暗中布局,还是因为受到了靖王的蒙蔽。就在他焦躁不安之际,李德全再次来到静心苑,带来了萧彻的口谕。
“沈公公,陛下口谕,让您安心在静心苑休养,不必急于洗清冤屈。陛下自有安排,定会还您一个清白。”李德全低声道。
沈砚心中一动,知道萧彻一定是收到了他的密信,并且已经开始暗中调查靖王。萧彻之所以没有立刻采取行动,想必是因为靖王势力庞大,根基深厚,而且手中握有部分兵权,若是贸然动手,恐怕会引发朝堂动荡,甚至危及社稷安危。
沈砚点了点头,道:“多谢李总管转告。沈砚明白陛下的良苦用心,定会安心休养,等待陛下的安排。”
李德全笑了笑,道:“沈公公深明大义,陛下没有看错您。奴才还有一事要告知公公,七皇子殿下近日一直在暗中调查靖王的动向,想必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
沈砚心中一喜,道:“有劳七皇子殿下费心了。”
李德全道:“七皇子殿下与公公交情深厚,自然不会坐视公公蒙冤。奴才会继续为公公传递消息,公公若是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说罢,便转身离去。
沈砚坐在桌边,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有萧彻在暗中支持,有七皇子萧煜在外面调查,他相信,真相很快就会水落石出。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同时继续暗中收集证据,为最终的反击做好准备。他知道,这场斗争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路,将会更加艰难险阻,但他绝不会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