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锦衣卫指挥使陆渊躬身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很快,锦衣卫便对林府进行了全面搜查,在书房的窗台上发现了一枚特殊的令牌。这枚令牌是靖王府的专属令牌,上面刻着一个“靖”字,显然是刺客不小心遗落的。
“陛下,证据确凿,此案确实是靖王派人所为!”陆渊将令牌呈给萧彻,语气肯定地说道。
萧彻看着手中的令牌,气得浑身发抖:“好一个萧珩!朕还没来得及处置他,他倒是先动手了!传朕旨意,将靖王从死牢中提出,严加审讯,问他为何要暗杀林爱卿!”
“臣遵旨!”陆渊再次领命而去。
天牢之中,靖王萧珩身着囚服,被铁链锁在墙上,形容枯槁,但眼神中依旧带着一丝桀骜不驯。当陆渊带着锦衣卫来到天牢,将暗杀林文渊的罪名告知他时,靖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不错,林文渊那个老东西,就是本王杀的!”靖王语气嚣张地说道,“他竟敢背叛本王,在朝堂上指证本王,本王岂能容他?不仅是他,所有背叛本王、与本王为敌的人,都要死!”
“靖王,你简直是丧心病狂!”陆渊怒声喝道,“林老大人忠心耿耿,为国为民,你竟然对他下此毒手,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天谴?”靖王不屑地冷笑,“本王乃是皇子,天命所归,岂会怕什么天谴?若不是萧彻那个昏君和沈砚那个阉人从中作梗,本王早已登基称帝,君临天下!林文渊不过是本王登基路上的一颗绊脚石,除掉他,理所当然!”
陆渊不再与他废话,下令对靖王进行严刑拷打,想要逼问出其他刺客的下落。但靖王骨头极硬,无论如何拷打,都不肯吐露半个字,只是一个劲地辱骂萧彻和沈砚。
陆渊无奈,只能将审讯结果禀报给萧彻。
“这个逆贼!”萧彻听完禀报,怒不可遏,“竟敢如此嚣张跋扈,朕定要让他不得好死!传朕旨意,将靖王萧珩凌迟处死的日期提前,三日后行刑,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臣遵旨!”李德全躬身领命,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没有站错队,否则下场恐怕也会和靖王一样。
林文渊遇害的消息,让京城上下人心惶惶。许多曾经依附于靖王的官员,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生怕自己会成为下一个被暗杀的目标。而那些忠于萧彻的官员,则义愤填膺,纷纷上书,要求陛下严惩靖王及其党羽,以儆效尤。
沈砚站在太极殿中,看着殿外阴沉的天空,心中充满了悲愤和愤怒。林老大人的死,让他深刻地认识到,靖王及其党羽是多么的残忍和狡猾。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将靖王及其党羽彻底铲除,为林老大人报仇雪恨,也为天下百姓除去这一巨大的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