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伏诛,靖王余党也被清除得七七八八,京城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沈砚的心中,却依旧被悲伤和疲惫笼罩。连日来的清查工作,让他身心俱疲,而林文渊的死,更是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的心里,让他难以释怀。
这日,沈砚处理完政务,独自一人来到御花园的凉亭中休息。他身着黑色官服,身姿挺拔,却难掩眉宇间的倦意。秋风吹过,带来阵阵花香,却吹不散他心中的阴霾。
“在想什么?”一个低沉而温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沈砚回头一看,只见萧彻身着明黄色常服,正缓步向他走来。他连忙起身行礼:“陛下,臣参见陛下。”
“平身吧。”萧彻示意他坐下,自己则坐在了他的对面,“连日来辛苦你了。靖王余党已除,京城恢复安宁,你功不可没。”
“陛下过奖了,这都是臣分内之事。”沈砚说道,语气依旧带着一丝疲惫。
萧彻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朕知道,林爱卿的死,让你很难过。这些日子,你一直强撑着处理政务,清查余党,从未好好休息过。朕看你都瘦了不少。”
沈砚心中一暖,没想到陛下竟然如此关心自己。他摇摇头,说道:“臣不辛苦。林老大人是为国捐躯,臣能为他报仇,能为朝廷清除隐患,是臣的荣幸。”
“话虽如此,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萧彻说道,“你若是累垮了,朕去哪里找像你这样有能力、有胆识的贤臣辅佐?从今日起,你每日处理政务不得超过两个时辰,其余时间都用来休息,调养身体。”
“陛下,这……”沈砚还想推辞,却被萧彻打断了。
“这是朕的旨意,你必须遵旨。”萧彻语气坚定地说道,“朕已经命御膳房为你准备了滋补的汤药,一会儿便会送到你的宫中。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不要再想那些烦心事。”
沈砚看着萧彻真诚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感激。他知道,陛下是真心关心他,这份关心,让他在冰冷的宫廷中,感受到了一丝温暖。他躬身说道:“臣遵旨,多谢陛下关心。”
萧彻笑了笑,说道:“你我君臣一场,何必如此见外。其实,林爱卿的死,朕也有责任。若不是朕当初对靖王过于纵容,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悲剧。”
“陛下不必自责。”沈砚说道,“靖王野心勃勃,蓄谋已久,就算陛下当初对他严加防范,他也未必会善罢甘休。林老大人的死,错不在陛下,而在靖王及其党羽。”
萧彻点点头,说道:“你说得对。但朕还是觉得,亏欠了林爱卿,也亏欠了你。这些年,你为朝廷鞠躬尽瘁,屡立奇功,却多次遭人陷害,受了不少委屈。朕都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