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业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便掩饰过去:“大人说得是。那我就直说了。我希望大人能答应我三个条件。第一,投降的将士们,既往不咎,允许他们解甲归田;第二,被裹挟的百姓们,免除他们的罪责,并发给他们安家费;第三,我希望能得到一个体面的结局,不要将我押解回京受辱。”
沈砚闻言,心中冷笑:“柳承业,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本大人谈条件?”他站起身,眼神锐利如刀,“靖王叛乱,你是主谋之一,罪大恶极,本就该凌迟处死!如今你能活着投降,已是万幸,还敢提如此无理的要求!”
柳承业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沈砚,你别给脸不要脸!既然你不肯答应,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大喝一声:“动手!”
话音刚落,聚义厅两侧的屏风后,立刻冲出数百名手持兵器的叛军士兵,将沈砚等人团团围住。同时,山寨外传来一阵震天的喊杀声,显然是柳承业早已安排好的伏兵,开始进攻山下的大军。
沈砚心中一沉,知道自己中了柳承业的圈套。他拔出腰间的长剑,对身边的两名亲信说道:“保护好自己,杀出去!”
“是,大人!”两名亲信齐声应道,立刻拔出兵器,与叛军士兵展开了激战。
沈砚的剑法凌厉,招招致命,很快便斩杀了数名叛军士兵。但叛军士兵数量众多,而且个个悍不畏死,沈砚等人渐渐陷入了重围。
柳承业站在一旁,冷笑道:“沈砚,你就算武功再高,今日也插翅难飞!我劝你还是放下兵器投降吧,或许我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沈砚冷哼一声,没有理会他,继续挥舞着长剑,斩杀叛军士兵。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杀出去,否则不仅自己性命难保,山下的大军也会遭受重创。
就在这时,一名叛军士兵趁着沈砚不备,从背后偷袭,手中的长枪朝着沈砚的后心刺去。沈砚心中一惊,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猛地转过身,用长剑抵挡。
“铛”的一声巨响,长枪与长剑碰撞,沈砚被震得后退了几步,手臂发麻。就在他身形不稳的瞬间,另一名叛军士兵手持大刀,朝着他的左肩砍去。
“大人小心!”一名亲信大喊一声,立刻冲上前,用身体挡住了沈砚。
“噗嗤”一声,大刀砍进了亲信的胸膛。亲信喷出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临死前还看着沈砚,艰难地说道:“大人,快……走……”
沈砚看着死去的亲信,眼中闪过一丝悲痛与愤怒。他猛地发力,手中的长剑如同闪电般,斩杀了偷袭的两名叛军士兵。
“柳承业!我杀了你!”沈砚怒吼一声,朝着柳承业冲了过去。
柳承业脸色大变,连忙后退,同时下令:“快!拦住他!杀了他!”
叛军士兵们纷纷上前,想要阻拦沈砚。沈砚如同一只发怒的雄狮,剑法愈发凌厉,所到之处,叛军士兵纷纷倒地。
然而,叛军士兵实在太多,沈砚身上也渐渐添了伤口。他的左臂被砍中一刀,鲜血直流,影响了出招的速度。右腿也被刺伤,行动变得有些迟缓。
柳承业看着渐渐不支的沈砚,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沈砚,你不行了!放弃吧!”
沈砚咬紧牙关,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出去!一定要杀出去!”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挥舞着长剑,朝着聚义厅的大门冲去。
就在这时,聚义厅的大门被猛地撞开,一支骑兵冲了进来,正是沈砚留在山下的大军。原来,将领们见沈砚午时过后还没有下山,便按照预定计划,强攻山寨。由于柳承业的大部分兵力都集中在聚义厅和山道两侧,山寨的其他防御相对薄弱,大军很快便攻破了山寨大门,杀了进来。
“大人!我们来救你了!”骑兵统领看到沈砚,高声喊道。
沈砚心中一喜,精神一振。他知道,自己得救了。
柳承业看到大军冲进来,脸色惨白,眼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彻底失败了。
沈砚在大军的掩护下,终于冲出了重围。他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松了一口气,但身上的伤口却传来阵阵剧痛,让他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
“大人!”身边的将领连忙扶住他。
沈砚摆了摆手,虚弱地说:“没事……快……捉拿柳承业,解救百姓……”
将领们立刻领命,率领大军朝着叛军士兵冲杀过去。叛军士兵见大势已去,纷纷放下兵器投降。柳承业想要逃跑,却被一名骑兵将领生擒活捉。
百姓们看到大军冲进来,纷纷欢呼雀跃,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沈砚看着被解救的百姓,心中感到一丝欣慰。但他身上的伤口实在太严重,失血过多,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大人!大人!”将领们连忙呼喊着,将沈砚抬上担架,送往山下的中军大营救治。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黑风寨上,映照出一片狼藉。这场追剿残敌的战斗,终于以大军的胜利而告终。但沈砚却身受重伤,生死未卜。他的命运,将会如何?而大胤江山,在平定叛乱之后,又将迎来怎样的新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