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事到如今,只能如实禀报陛下。张诚是我的侍从,此事我难辞其咎。但我相信,陛下英明,一定会查明真相,还我和张诚一个清白。”
随后,沈砚带着张诚和搜到的证据,前往御书房向萧彻禀报。萧彻看着证据,脸色阴沉,沉默了许久才开口:“沈砚,张诚是你的贴身侍从,如今他涉嫌盗窃赈灾银,人证物证俱在,你有何话可说?”
“陛下,臣冤枉!张诚也冤枉!”沈砚躬身说道,“这一定是卫凛设下的圈套,故意嫁祸给张诚,进而牵连到臣,目的是为了将臣排挤出朝廷,破坏江南赈灾。张诚跟随臣多年,忠心耿耿,绝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还请陛下明察!”
“明察?”萧彻冷哼一声,“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让朕如何明察?沈砚,朕一直对你寄予厚望,可你却管教不严,让你的侍从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朕若是不治你的罪,如何向天下百姓交代?”
“陛下,臣愿意承担一切责任,但求陛下给臣一点时间,让臣查明真相,找回失窃的赈灾银。”沈砚恳求道。
萧彻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朕就再给你三日时间。若是三日内,你能查明真相,找回赈灾银,朕可以从轻发落。若是不能,你就等着领罪吧!”
“谢陛下!”沈砚躬身谢道。
离开御书房,沈砚心中沉重。他知道,这是卫凛给他设下的死局,三日内查明真相,谈何容易?但他不能放弃,一旦他被排挤出朝廷,卫凛就会更加肆无忌惮,萧彻和大靖的江山,都将面临巨大的危险。
回到京兆府,沈砚即刻召集所有属官,召开紧急会议。他将自己的猜测和盘托出,希望大家能群策群力,找到破解之法。
“大人,既然是卫凛设下的圈套,那他一定不会让我们轻易找到真相。”李默说道,“我们不如换个思路,不去查张诚,而是去查卫凛的党羽,看看有没有人在案发当晚有异常举动。”
“言之有理。”沈砚点点头,“卫凛要嫁祸张诚,必然需要有人配合,比如将仓库钥匙放在张诚的住处,将染有银粉的衣服丢在他那里。我们只要找到这个配合的人,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卫凛的下落。”
接下来的三天,沈砚带领属官,重点排查了那些已经被查处的卫凛党羽的亲友和下属。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第三天傍晚,终于有了突破性的进展。一名被革职查办的卫凛党羽的管家,在严刑审讯之下,承认是自己受了卫凛的指使,将仓库钥匙和染有银粉的衣服放在了张诚的住处。而且,他还供出了失窃的赈灾银的藏匿地点——京郊的一座废弃窑厂。
沈砚即刻带领人马,前往京郊的废弃窑厂。果然,在窑厂的地窖中,找到了失窃的五十万两白银。随后,沈砚又根据管家的供词,抓获了几名参与盗窃的卫凛手下。
真相大白,沈砚带着人证物证,再次前往御书房向萧彻禀报。萧彻得知真相后,心中的怒火终于平息,对沈砚说道:“沈砚,朕就知道你是被冤枉的。此次多亏了你,才破了此案,保住了赈灾银。卫凛实在是太可恶了,朕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陛下息怒。”沈砚躬身说道,“卫凛虽然狡猾,但此次他的阴谋被我们挫败,党羽也受到了重创,短期内应该不会再有所动作。我们可以借此机会,进一步扩大调查范围,尽快找到卫凛的下落。”
萧彻点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此次案件,你立了大功,朕要重重赏你。张诚被冤枉,也该恢复名誉,官复原职。”
“谢陛下!”沈砚躬身谢道。
虽然洗清了冤屈,保住了官职,但沈砚心中并没有丝毫放松。他知道,卫凛此次阴谋失败,一定会更加谨慎,想要找到他的下落,将会更加困难。而且,姜后还在宫中,随时都可能给他们带来新的麻烦。这场权力的博弈,远没有结束,接下来,他必须更加谨慎,更加努力,才能最终战胜卫凛,守护好大靖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