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儿还在家中等着我们!”
“沈太傅说了,投降既往不咎!”
此起彼伏的喊声,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叛军阵中。有人扔下了手中的兵器,跪倒在地,紧接着,越来越多的士兵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萧承泽看着眼前的一幕,目眦欲裂。他挥剑砍向身边一名跪地的士兵,嘶吼道:“反了!你们都反了!谁敢投降,本王杀了他全家!”
可他的威胁,早已无济于事。绝望的士兵们奋起反抗,很快便将萧承泽死死按在地上,夺下了他手中的佩剑。
“开城投降!”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雍州厚重的城门,缓缓被打开。
沈砚看着敞开的城门,眼中闪过一丝释然。他抬手,朗声道:“传令下去,入城之后,不得惊扰百姓,不得擅动百姓财物!降兵尽数收编,愿归农者,发放路费遣返回家!”
“诺!”十万大军齐声应和,声音响彻云霄。
萧煜率领着北境铁骑,率先踏入雍州城。城中百姓早已扶老携幼,等在街道两旁,看到沈砚的大军入城,纷纷跪地高呼:“沈太傅千岁!大胤万年!”
沈砚翻身下马,走到百姓面前,亲自将他们扶起。他看着百姓们脸上劫后余生的笑容,心中百感交集。这场叛乱,终于结束了。
而城外,萧承佑与萧承安的两军,早已被沈砚派去的士兵团团围住。看到雍州城破,萧承泽被俘,两人面如死灰,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心思,乖乖束手就擒。
三日后,雍州城内的秩序便已恢复。沈砚命人将萧承泽、萧承佑、萧承安三人打入囚车,连同他们麾下的谋士将领,一同押解回京。
临行前,沈砚站在雍州城头,望着远方的山河。夕阳西下,余晖洒在连绵的山脉上,染红了天际。他知道,这场叛乱的结束,并非是终点,而是一个新的开始。
回到京城的那一日,萧彻亲自率领文武百官,出城十里相迎。百姓们涌上街头,欢呼雀跃,锣鼓喧天。
囚车缓缓驶过街道,百姓们对着囚车中的三人,唾骂不止。萧承泽三人低垂着头,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乾元殿内,萧彻看着跪在地上的沈砚,眼中含泪。他快步走下御座,亲自扶起沈砚,道:“太傅辛苦了!此番平定叛乱,你居功至伟!朕,封你为定国侯,食邑万户!”
沈砚躬身道:“陛下谬赞。此乃君臣同心,将士用命,百姓支持之功,臣不敢居功。”
他顿了顿,继续道:“陛下,藩王之乱,虽已平定,但尾大不掉之势,依旧存在。臣恳请陛下,趁此良机,推行削藩之策,收回藩王兵权,将各州郡的军政大权,收归中央。如此,方能保大胤江山永固,百姓长治久安。”
萧彻点了点头,目光坚定。他看着满殿的文武百官,朗声道:“太傅所言极是!传朕旨意,即日起,推行削藩之策!所有藩王,尽数召回京城,赐予闲职,不得再离京半步!各州郡的兵马,由中央统一调遣!”
“臣等遵旨!”满殿百官齐声应和。
夕阳透过窗棂,洒在乾元殿的龙椅上,也洒在沈砚的身上。沈砚抬头望去,窗外的天空,万里无云,一片澄澈。
这场席卷大胤的叛乱,终于落下了帷幕。而一个一统江山、四海升平的新时代,正缓缓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