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的烛火彻夜未熄,萧彻面前的案几上,摊着密密麻麻的罪证供词与官员名册。沈砚站在一旁,正向萧彻汇报最终的调查结果。经过数日的深入调查,腐败集团的脉络已清晰如织——以张敬之为首,串联起吏部、户部、兵部等六部中的七位官员,外加三川地区的二十余名地方官员,形成了一个从中央到地方的贪腐网络。他们不仅在赈灾中上下其手,更在官员考核、军饷发放等诸多政务中徇私舞弊,涉案金额高达数百万两白银,牵连的百姓更是不计其数。
“张敬之利用吏部尚书的职权,将集团成员安插在各个重要岗位,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关系网。”沈砚的声音沉稳有力,“他还与兵部侍郎李坤、户部侍郎王策等人勾结,虚报军饷,克扣户部拨款,中饱私囊。三川地区的二十余名地方官员,则是他们在地方的爪牙,负责执行克扣赈灾粮款、强占民田等罪行。”
萧彻的指尖划过名册上张敬之的名字,眼中寒意渐浓。这位吏部尚书,表面上道貌岸然,以清正廉洁自居,背地里却结党营私,中饱私囊。若不将这张网彻底撕破,大启的吏治永无清明之日。
“传朕旨意,”萧彻的声音打破了御书房的寂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命沈砚率领禁军即刻包围张府及涉案七位官员的府邸,封锁府门,不许任何人出入。命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会审,沈砚主审,即刻提审张敬之等人,务必在三日内查清所有罪证。”
“臣遵旨!”沈砚躬身领命,转身便欲前往禁军大营。
“等等,”萧彻叫住他,递给他一枚虎符,“持此虎符,可调动京城所有禁军。若有敢违抗者,先斩后奏。”
沈砚双手接过虎符,心中充满了感激。这枚虎符,代表着萧彻对他的绝对信任。他躬身道:“臣必不辱使命!”
沈砚离开御书房后,立即前往禁军大营。他手持虎符,调派了两万名精锐禁军,兵分八路,前往包围张府及涉案七位官员的府邸。禁军将士身着铠甲,手持利刃,马蹄声踏破了京城的宁静。街道上的百姓纷纷驻足观望,议论纷纷。他们虽不知发生了何事,但见这阵仗,便知是有大事发生。
张府内,张敬之正与几位心腹密谋如何应对萧彻的调查。当听到府外传来的喧嚣声,他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刚想派人出去打探消息,府门便被禁军将士一脚踹开。沈砚手持虎符,大步走进府中,高声道:“张敬之接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吏部尚书张敬之结党营私,贪赃枉法,证据确凿,即刻革去官职,押赴刑部大牢,听候发落!”
张敬之闻言,如遭雷击,瞬间瘫倒在地。他万万没有想到,萧彻竟会如此迅速地对他动手。他本以为,凭借自己多年经营的关系网,就算东窗事发,也能全身而退。可他错了,他低估了萧彻的决心,也低估了沈砚的手段。
沈砚看着瘫倒在地的张敬之,眼中没有丝毫怜悯。他命禁军将士将张敬之及其家人全部拿下,然后在张府内进行搜查。很快,禁军将士便在张府的密室中搜出了大量的金银财宝、古玩字画,以及张敬之与涉案官员相互勾结的书信。这些书信,将成为定案的关键证据。
与张敬之一同被押赴刑部大牢的,还有涉案的七位朝中官员。三司会审的大堂上,气氛庄严肃穆。沈砚坐在主审官的位置上,萧彻则坐在屏风之后,监督会审过程。张敬之等人起初还百般抵赖,拒不认罪。他们以为,只要他们咬紧牙关,萧彻就无法定他们的罪。
但他们错了。沈砚早已掌握了他们所有的罪证。当沈砚将他们相互勾结的书信、贪污受贿的账目、欺压百姓的证词一一摆在他们面前时,他们终于无法抵赖,只能低头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