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最討厌cia的是谁…fbi啊!
发布会结束不到一小时,唐纳德那句“fuck you,cia”连同发布会片段,就像一颗砸进粪坑的巨石,炸得全球舆论稀里哗啦。
高科技时代就是这点好处。
让很多人都能第一时间吃到“瓜”。
唐纳德根本不等什么“官方渠道”,回到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登录自己的推特帐號。
他直接开喷,风格极其街头,完全不像个“官方人士”。
第一条推文配图是被銬著、满脸血污的塞斯纳飞行员特写:
【看看你们雇的傻逼!开个小飞机就想撞死我这他妈是2016年,不是1941年!珍珠港事件看多了你们兰利的预算是不是都拿去嫖娼和买古柯碱了连个像样的无人机都买不起#c1 aisjoke#涅墨西斯行动失败】
第二条推文是內鬼拉斐尔痛哭流涕的截图,旁边p了一个小丑鼻子:
【出卖自己老板换儿子进华尔街结果你儿子实习公司的老板可能就是给你打钱的c外围白手套!惊喜吗,杂种这就是你们相信的“美国梦”梦里有cia拿著针管等著抽你的脊髓液!#美国梦变噩梦#cia专坑傻逼】
第三条更绝,是一张模糊但能看出是轻型飞机驾驶舱仪錶盘的图,上面用红圈標出燃油压力警告灯,配文:
【你们的“精英特工”连飞机被动了手脚都看不出来。就这水平还搞暗杀
建议先把特工送去修车厂培训三年,別整天在维吉尼亚的办公室里意x自己是詹姆斯邦德。邦德至少床技好,你们呢#专业团队#笑掉大牙】
他几乎每隔半小时就发一条,內容从嘲笑cia行动拙劣,到讽刺美国外交双標,再到直接人身攻击cia局长罗伯特阿德勒,“那个老阴逼是不是更年期了
建议多吃点雌激素冷静一下。”,用语粗俗直白,极尽羞辱之能事。
素质
唐老大有屁的素质!
网际网路瞬间高x。
这种国家级別的执法机构头子,亲自下场用街头混混般的语言怒懟世界头號情报机构,简直是前所未见的奇观。
唐纳德的推特评论区以每秒数百条的速度刷新:“局长牛逼!(破音)”
“哈哈哈哈cia被公开处刑!”
“这骂得也太爽了!字字珠璣!”
“唐纳德局长:我不是在骂你,我是在描述你。”
“cia:我不要面子的吗”
“已截图,坐等cia黑客来刪帖(狗头)”
“局长小心啊!cia真的会灭口的!”
“楼上傻x,局长要是怕就不会发这些了。”
当然也有大量反对和嘲讽:“小丑一个,看你还能蹦躂几天。”
“cia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意外死亡。”
“炒作罢了,很快就会被遗忘的垃圾。”
“用这种低俗语言,果然是军阀本色。”
“坐等唐纳德被吊在路灯上。”
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营销號、时政博主疯狂转载翻译,標题一个比一个惊悚:《墨西哥军阀在线怒喷cia:fuckyou!》、《世纪骂战:唐纳德罗马诺vs整个美国情报体系》、《cia暗杀失败反遭公开羞辱,情报界顏面扫地》。
暗网和某些小眾论坛上,甚至有人开了盘口:“赌唐纳德罗马诺多久会被cia干掉。”
赔率从“一个月內”到“一年內”再到“寿终正寢”不等。
押“寿终正寢”的赔率高达1:50,显然没几个人认为他能活著看到2017年的太阳。
歷史上,被cia明確盯上还能活到老死的目標,屈指可数。
老卡算一个吧
美国官方反应“迅速”。
白宫新闻秘书被记者团团围住时,板著脸念稿子:“我们注意到了相关指控,这些指控是毫无根据、不负责任且具有严重误导性的。中央情报局(cia)是一个专业、守法、为保护美国国家安全和利益而工作的伟大机构。我们敦促墨西哥有关方面停止散布不实信息,以免破坏美墨两国之间的重要合作关係。”
国务院发言人的调子也差不多,但加了一句:“我们正在通过外交渠道与墨西哥联邦政府进行沟通,寻求澄清。”
至於cia本身
他们当然保持沉默。
兰利总部没有任何公开回应,仿佛没听见唐纳德那震天响的“fuckyou”。
但內部,恐怕早已是另一番景象。
唐纳德才不管这些官方辞令。
他让“风语者”的技术小组,专门整理了“不那么敏感但足够打脸”的证据碎片,比如那个“nesis”的无线电通话片段背景音增强版、资金流向图中几个无法抵赖的离岸公司节点、以及被捕狙击手瓦西里彼得罗夫承认cia身份的录音片段,做成一个个短小精悍的“科普视频”或长图,通过多个匿名帐號和唐纳德自己的帐號持续发布。
配文更是极尽嘲讽之能事:
【科普时间:cia如何给你的刺杀行动取中二名字——“涅墨西斯”,復仇女神哦,好怕怕呢!结果女神是个开塞斯纳的菜鸡。#中二病晚期#cia编剧水平】
【金融小课堂:看cia怎么通过巴拿马壳公司洗钱给恐怖分子付工资。这就是“基於规则的国际秩序”规则就是你们是庄家#洗钱大师#双標狗】
【每日一笑:cia特工被捕后第一句话—一“我要见律师”。你们在別人国土上搞暗杀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別人的法律#驰名双標#美式法治】
这些帖子病毒式传播。
很多人其实不在乎真相,他们就是喜欢看“大人物”出丑,喜欢看不可一世的机构被拉下神坛痛打。唐纳德精准地抓住了这种心態,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反抗霸权、揭穿黑幕的“耿直狠人”。
效果立竿见影。
他在全球范围內的“网红”指数再次飆升,尤其是在美国国內的一些保守派和反建制派群体中,甚至收穫了不少同情乃至支持的声音—一“至少他敢说真话!”“cia本来就是毒瘤!”“美国政府干的脏事还少吗”
当然,这也让他登上了更多“必杀名单”。
“局长,fbi驻墨西哥城高级探员,班尼特克劳福德,还有dea的吉米麦克纳布,他们的飞机一小时后降落在奇瓦瓦机场。他们请求与您会面。”
万斯拿著刚接到的电话记录,脸色有点古怪,“说是朋友间的见面。”
那两人跟他关係不错,但在这个点来,那就不一样了。
唐纳德从推特骂战中抬起头,眉毛一挑,“cia刚搞完我,fbi和dea就上门
黄鼠狼给鸡拜年”
“他们强调是朋友见的见面。”
他想了想,对万斯说:“安排见见,我们总不能把朋友拒绝在外面。”
他顿了顿,“让汉尼拔按计划行动。黑鸟和奥利奥,今晚之前,我要听到消息。”
“是!”万斯立刻去安排。
几乎同时,在墨西哥城波兰科区那家诊所地下隱藏的安全屋內,“黑鸟”正对著加密通讯设备低声咆哮,脸色铁青。
“任务完全失败!所有环节都被粉碎!飞行员、狙击手、內应全部落入对方手中!唐纳德正在利用这一切进行全球舆论攻击!我们的行动模式、部分代號甚至资金渠道都可能被逆向分析!“涅墨西斯”已经变成一场灾难!”
通讯那头是cia总部行动指挥部,声音同样压抑著怒火:“我们看到了。那个疯子正在社交媒体上狂欢。损失评估正在进行。“黑鸟”,你和“奥利奥”必须立刻切断所有与此次行动相关的联繫,进入深度静默状態,等待撤离指令。”
“撤离现在整个墨西哥执法部门可能都在找我们!唐纳德的人肯定在挖我们的踪跡!”
“所以更要立刻静默!我们会安排备用撤离方案,但需要时间。这期间,你们自己保重。记住,你们从未存在过。总部不会承认任何事。”
通讯切断。
“狗娘养的!”
“黑鸟”狠狠一拳砸在桌上。他知道,一旦事情败露到这种程度,他们这种外勤就成了隨时可以拋弃的耗材。
所谓的“撤离方案”能否兑现,全看总部老爷们的心情和形势需要。
搭档“奥利奥”从隔壁房间走进来,这个前三角洲壮汉此时也面色凝重:“我刚清除了所有电子记录,销毁了纸质文件。但我们在墨西哥城活动多年,痕跡不可能完全抹乾净。唐纳德的人如果有心————恐怕很快会找上门。”
“我们得离开这个安全屋,立刻。”“黑鸟”果断道,“去“马厩”,那里更隱蔽,知道的人更少。”
“马厩”是他们早年设立的一个备用安全点,位於墨西哥城边缘一个混乱的汽修厂后院,连总部档案里都没有正式记录。
两人迅速收拾了最重要的装备和假身份文件,换上不起眼的工装,从诊所后门悄然离开,上了一辆破旧的丰田花冠。
他们没注意到,街角一辆同样不起眼的厢式货车里,一架长焦镜头正对著诊所后门。
“目標离巢,车辆型號丰田花冠,车牌————目標二人,正向北行驶。”风语者监视小组的报告,几乎同步传回奇瓦瓦。
汉尼拔莱克特在“风语者”的指挥中心里,面前是多块屏幕,显示著墨西哥城的地图、交通监控画面以及前线特工传回的实时图像。
他声音平稳地发出指令:“a组保持距离跟踪。b组启动车辆识別网络,预测其可能路线。c组前往预设埋伏,技术支援尝试切入目標车辆可能使用的任何通讯频率或电子设备。”
“明白。”
“黑鸟”和“奥利奥”都是老手,反跟踪意识很强。
他们驾车在墨西哥城复杂的街巷中不断绕行,变换路线,时不时突然停车观察后方。
但“风语者”的跟踪是立体且多点的。
不止一辆车,还有摩托手、甚至化装成街头小贩的行人,利用城市监控和提前布设的无线信號侦测点,始终牢牢咬住目標,却又保持在不引起警惕的距离。
一小时后,丰田花冠驶入了城北一片充斥著汽修店、废品站和小工厂的混乱区域,最终开进一家掛著“阿兹特克汽修”招牌的院子。
院子很深,里面堆满报废车零件,尽头有个不起眼的小库房。
“確认目標进入。”监视小组报告。
“c组就位了吗”汉尼拔问。
“已就位。库房只有前后两个出口,无窗户。內部结构不详。我们已控制院墙制高点,红外探测显示库房內有至少两个热源。”
汉尼拔沉吟片刻:“强攻风险较大,目標有武装且经验丰富。诱导他们出来”
o
很快,一辆拖著破旧船体的卡车歪歪扭扭地开到了“阿兹特克汽修”门口,司机跳下来,用浓重的口音大喊:“老板!补胎!急!”
汽修厂里走出一个真正的修理工,骂骂咧咧地去查看。
就在门口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间,一辆摩托车轰鸣著从街角衝出,在接近汽修厂大门时,“不小心”將一个大帆布包甩飞,正好落在门口,包里滚出几个空金属罐,发出刺耳的噪音。
库房內,“黑鸟”和“奥利奥”瞬间警觉。
“外面有情况!”
“不像巧合————”
“拿装备,准备转移!”
两人迅速抓起装了武器和文件的背包,推开库房后门,更杂乱的后院,堆著轮胎和油桶,围墙很高。
他们刚踏出后门,头顶突然传来“噗噗”两声极其轻微的闷响。
“黑鸟”只觉得右腿膝盖后方像是被大锤狠狠砸中,剧痛袭来,整个人向前扑倒。
“奥利奥”反应更快,在听到声音的瞬间就向侧方翻滚,但第二发子弹还是擦著他的肩膀飞过,带起一蓬血花。
“奥利奥”忍著痛,躲到一个大型柴油桶后面,掏出手枪,却不知道敌人在哪个方向。
就在这时,后院围墙的几个缺口和堆叠的轮胎后面,突然站起几个人,他们手里拿著枪,枪口稳稳指著“奥利奥”的藏身处和在地上挣扎的“黑鸟”。
其中两人径直走向“黑鸟”,一人用枪口抵住他的头,另一人迅速给他注射了一针强效镇静剂。“黑鸟”眼中的惊恐迅速涣散,昏死过去。
“奥利奥”知道自己被包围了。
他背靠油桶,喘息著,能听到包围圈在稳步缩小。
“嘿!伙计们!”他用英语喊道,试图爭取时间,“我们可以谈谈!钱情报我有很多你们感兴趣的东西!”
“奥利奥”猛地从油桶一侧探出,试图朝一个方向开枪,逼退对方。
但他刚露出小半个身子,左臂就传来钻心刺痛,又一发子弹精准地命中了他的肘关节。
手枪脱手飞出。
他惨叫著缩回油桶后,看著自己扭曲变形、鲜血淋漓的左臂。
“fuck!fuckyouali!”他绝望地咒骂。
“我投降!別开枪!”他嘶喊著,用还能动的右手举起,慢慢从油桶后挪出来,跪在地上。
两名队员迅速上前,將他粗暴地按倒,搜身,用塑料束带將双手双脚死死捆住,同样注射了镇静剂。
整个行动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三分钟。
汽修厂前门的“意外”还在吵闹,后院的战斗已经悄然落幕。
“风语者”c组组长检查了一下两个昏迷的目標,对著麦克风报告:““黑鸟”、“奥利奥”均已捕获,目標存活。发现隨身携带的加密笔记本电脑、移动硬碟、多本护照、武器及现金。请求下一步指示。”
汉尼拔的声音传来:“清除现场所有痕跡,將目標和物品通过预定路线运至3
號安全屋。通知审讯组准备。我要在他们完全清醒前,看到初步报告。”
“明白。”
队员们迅速將昏迷的自標装入特製的裹尸袋,抬上一辆偽装成快递货车的车辆。
其他人则快速清理弹壳、血跡,甚至用特製喷雾消除了空气中的火药味和血腥味。
几分钟后,后院看起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快递货车驶离混乱的街区,匯入墨西哥城傍晚的车流,消失无踪。
奇瓦瓦城,“蓝调”餐厅。
这家餐厅以爵士乐和还算地道的牛排闻名,顾客多是中產和外国商人。
今晚,二楼整个露台区域被包下。
唐纳德到得稍晚,他只带了万斯和另外两名贴身警卫。
他穿著休閒夹克,看起来不像个军阀,倒像个来谈生意的商人。
班尼特克劳福德和吉米麦克纳布已经在了。
“唐纳德!好久不见!”
班尼特热情地起身握手,仿佛真是老友重逢,“你看上去气色不错,比在华雷斯时更————嗯,更有分量了。”
他巧妙地把“更胖了点”咽了回去。
“班尼特,你还是这么会说话。”
唐纳德咧嘴一笑,用力握了握对方的手,然后转向吉米,“吉米,好久不见一两个人来了个大大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