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尔莫拉莱斯!”
马克斯韦尔高声喊,“我们是联合行动指挥部!你和你的人立刻下车,双手放在头顶!”
奔驰车的女佣彻底崩溃了,趴在方向盘上哭起来。
伊莎贝尔站在车旁,看著周围至少七八个枪口,身体在发抖,但眼神里闪过一丝狠色,她突然转身,朝屋里衝去。
“站住!”马克斯韦尔拔枪。
但伊莎贝尔速度很快,几步就衝进屋內,“呼”地关上门。
马克斯韦尔骂了句,对著通讯器:“a组,正面突入!b点c点,封锁后门和侧窗!”
“明白!”
两名华雷斯警员立刻冲向房门。
端aa—12霰弹枪的警员在门锁位置比划了一下,另一名警员点头,两人侧身贴墙。
屋內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別过来!我有枪!我开枪了!”
接著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她在二楼!”马克斯韦尔判断。
aa—12警员扣动扳机。
“轰!”
门锁位置被轰开一个大洞,木屑飞溅,另一名警员补上一脚,整扇门向內倒塌。
两人迅速突入,马克斯韦尔紧隨其后。
呈三三制,一看就是经过训练的。
你堵在门口,只能被人一锅扫了。
“安全!”
“安全!”
一楼快速清空。
突然—
“砰!砰!”
枪声从二楼传来,子弹打在一楼天花板,石膏粉簌簌落下。
“她在楼梯口!”马克斯韦尔贴墙,对通讯器说,“闪光弹。”
端著hk416d的警员从战术背心上摘下一枚闪光弹,拔掉保险销,延时两秒,从楼梯拐角拋上去。
“砰!”
强光和巨响。
楼上传来女人的惨叫和咳嗽声。
“上!”
三人快速衝上楼梯。
二楼走廊,伊莎贝尔跪在地上,一手捂著眼睛,一手还抓著一把i—14步枪,盲目地对著楼梯方向。
她脸上有泪痕,妆花了,丝质衬衫的扣子崩开一颗。
“放下武器!”马克斯韦尔枪口对准她。
伊莎贝尔猛地抬头,虽然眼睛还睁不开,但凭声音方向转过枪口。
“你们————你们为什么要逼我————”她的声音嘶哑,带著哭腔,“我只是想活下去————我女儿还小————”
“放下枪。”马克斯韦尔慢慢靠近。
伊莎贝尔惨笑,“我知道唐纳德的手段————华雷斯那些人的下场————被塞进绞肉机————我不要————我不要那样————”
她突然抬起枪口,不是对准警察,而是对准自己的下巴。
“妈—!!!”
楼下传来女孩悽厉的哭喊。
伊莎贝尔动作一滯。
就在这一瞬间,马克斯韦尔猛地前冲,一脚踢在她手腕上。
i—14脱手飞出去,撞在墙上落地。
伊莎贝尔还想挣扎,被马克斯韦尔反拧手臂按倒在地,膝盖顶住后背。
另一名警员迅速上前,给她戴上手銬。
“放开我!你们这些刽子手,唐纳德的走狗!”伊莎贝尔疯狂扭动,头髮散乱,“你们知道什么!在这个国家,不和他们合作,你连一天都活不下去!我丈夫就是不肯合作,被他们製造车祸撞死了!我有什么办法!我要养女儿!我要活下去!”
马克斯韦尔没理会她的叫喊,对通讯器说:“目標控制,搜查房屋。”
“收到。”
他这才低头看著伊莎贝尔:“如果你配合,说出你知道的一切,供货渠道、
联络人、保护伞名单,我可以向法官求情,也许你能活命。”
伊莎贝尔啐了一口:“求情唐纳德的人会听法官的別骗我了。”
马克斯韦尔站起身,示意警员把她带下去。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楼下,胡安和其他警员已经控制了女佣和伊莎贝尔的女儿。女孩蹲在地上哭,女佣抱头蹲在车边。
后院確实有个很大的狗屋,木製的,刷成白色。
马克斯韦尔下楼,走到狗屋前,门锁著,但锁很普通,他用枪托砸掉锁,拉开门。
里面没有狗。
只有几个黑色防水袋,还有一个藏在夹层里的保险箱。
“打开。”他对跟过来的警员说。
保险箱需要密码或钥匙。
马克斯韦尔回到前院,从伊莎贝尔身上搜出钥匙串,试了几把,第三把打开了保险箱。
里面是码放整齐的美金,至少五十万。
还有几本护照,不同国家的,照片都是伊莎贝尔和她女儿,但名字不一样,最
马克斯韦尔拿出笔记本,翻开。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记录:日期、代號、金额、货物类型、交接地点。
有些名字他认识,本地的几个小毒贩头目。
有些名字让他眯起眼睛一两个奇瓦瓦市政府的官员,一个州警察局的副督察。
最后几页,有几个美国电话號码,旁边標註著“圣迭戈s—13联络点”和“洛杉磯收货人”。
马克斯韦尔合上笔记本,塞进自己的战术背心。
“胡安。”他招手。
胡安跑过来:“长官。”
“你做得很好。”马克斯韦尔拍拍他肩膀,“情报准確。伊莎贝尔莫拉莱斯涉嫌贩毒、洗钱、贿赂公职人员,证据確凿,你的功劳我会报上去,奖金和晋升积分,少不了。”
胡安脸上露出笑容:“谢谢长官!”
“现在,配合后勤组,把这里所有证物封存,人员带回分局。”马克斯韦尔看了看表。
“是!”
他走到路边,点起一根烟,看著后勤组的车闪著灯开过来,警员们开始有条不紊地搬运证物,押送嫌疑人上车。
圣洛伦索社区的居民们躲在窗户后、门缝里,偷偷看著这一切,也有人小心的拍著照。
然后发到社交媒体上。
奇瓦瓦州城內到底发生什么,外面的人可关心的很!
二奇瓦瓦州政府大楼,临时指挥中心。
唐纳德坐在一张宽大的行军桌后,面前铺著城市地图,两侧堆放著通讯设备和报告文件。
桌子上散落著几十个不同频道的对讲机,每个都连著充电底座,指示灯规律闪烁。
五名通讯官戴著耳麦坐在稍远处的控制台前,不断接听、转述、记录。
空气里混杂著无线电静电声、快速的西班牙语汇报、键盘敲击声,还有咖啡和汗水的味道。
“d区报告,三號安全屋清除,击毙两人,抓获五人,缴获现金约二十万美金————”
“e区请求支援,遭遇重型火力,怀疑有轻机枪————”
“f区目標建筑发生爆炸,暂无伤亡,正在排查是否ied————”
唐纳德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偶尔抬眼看看墙上巨大的电子钟。
万斯站在他斜后方,抱著一个战术平板,屏幕上是各小队实时传回的画面。
门被推开,一名年轻警员快步走进来,在唐纳德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唐纳德眉毛都没动,只是把铅笔往地图上一丟,靠进椅背。“让他进来。”
一分钟后,门再次被推开。
奇瓦瓦州议会主席埃德加皮尼翁多明格斯拄著拐杖就进来。
唐纳德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先开口。
“拉出去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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