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倚华停下后,鉤弋夫人无力地趴在地上,两个脸颊变得红肿,她满腔恨意地看向卫子夫,但触碰到卫子夫冷漠的目光时,恨意直接变成了惧意。
刷的一下,鉤弋夫人的眼泪奔涌出来,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询问道:“敢问臣妾哪里得罪了皇后”
卫子夫警告道:“今日的掌摑只是警告,如果让我找到你谋害太子或者皇孙的证据,我便將你吊死在尧母门上!还有你宫內的所有人,全部腰斩,一个不留!听清楚了吗”
鉤弋夫人捂著脸,不敢反抗,连连点头。
卫子夫转身离开,背影被光线拉伸,好似要把人吞噬,嚇得鉤弋夫人连忙低下了头。
…
“皇宫离开了椒房殿”
汉武帝用膳的时候,忽然得知了消息,他念叨一句后,整个人好似陷入了魔障,快速追问,“她往哪里来的,她是不是要见朕”
苏文从未见过这个样子的汉武帝。
彷徨中带著惧意。
陛下怕皇后吗
当然不怕。
当今天下,没有陛下怕的人。
那陛下为何会怕见皇后,他怕的到底是什么
“陛下,皇后去了鉤弋夫人那里。”苏文连忙稟道。
汉武帝瞬间冷静了下来,然后继续用膳。
就当汉武帝用晚膳时,苏文再次来稟:“陛下,鉤弋夫人求见。”
“不见!”汉武帝冷漠道。
苏文小心翼翼地说:“鉤弋夫人跪在殿外,哭得伤心,另外,脸颊上也有伤…”
“哪里来的伤”汉武帝问。
苏文回道:“是皇后命人掌嘴,皇后还说如果找到鉤弋夫人谋害太子或者皇孙的证据,就把鉤弋夫人吊死在尧母门下。”
“岂有此理!”汉武帝怒喝一声,將桌上奏疏打翻在地,整个人喘气如雷。
苏文一直跪著,也不敢询问。
过了好一会,汉武帝的怒火才平缓许多。
苏文无奈,只能试著问道:“陛下,那鉤弋夫人…”
“她如果想跪,那就跪死在殿外吧!都滚…”汉武帝暴喝道,怒火再次翻涌。
苏文和近侍快速退出大殿。
鉤弋夫人看到苏文后,连忙问道:“苏侍郎,陛下怎么说”
苏文便將汉武帝的原话告知了鉤弋夫人,同时提醒道:“夫人可能还不知道吧,刺杀皇孙的贼首已经伏法,但从他的身上,搜到了一枚玉鉤…陛下正在气头上,夫人不如先回去”
鉤弋夫人瞬间脸色惨白,没有一点血色。
…
刘进作为伤员,静静地欣赏了这场刺杀引发的闹剧,当听说从贼首的尸体上搜捕玉鉤时,刘进都惊呼幕后之人的高明。
是的,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把刺杀罪名嫁祸给鉤弋夫人,但是当那枚玉鉤出现时,性质就变了。
一个来自赵地的贼首,手中竟然有著和鉤弋夫人是一对的玉鉤,你还能说鉤弋夫人真的没有问题吗
不过刘进没想到的是卫子夫会为了自己,走出了椒房殿,掌摑鉤弋夫人,真是太爽了。
不愧是大汉皇后卫子夫啊。
进如山崩海啸,退若天河决堤。
“既然这么热闹,那我也趁机做点事情!”
刘进心中有了决断,眼眸中泛起一抹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