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立即收拢笑容,行礼参拜。
刘进问:“你俩这是要去干什么”
“回稟皇孙,我们一个去北军挑人,一个去南军挑人。”李禹兴奋道,他比刘进还激动,恨不得连夜把人找齐,一百零八人的陷阵营操练起来,想想就让人亢奋。
刘进道:“去吧,记住挑人的標准,寧缺毋滥。”
李禹连忙点头,隨即和韩增告退离开。
刘据这才想到韩增的身份,问道:“他是按道侯韩说的次子”
“是啊,陛下让他担当我的侍卫。”刘进回道。
刘据皱了一下眉,轻声道:“陛下把韩增放在你的身上,这是一种警示。你可以训练你的卫队,但违法乱纪,逾越的事情碰都不能碰。若是被我知道,我立即解散你的卫队,你也老老实实待在宫里,不准外出。”
面对刘据的警告,刘进乖巧点头。
隨后,两人来到了天工坊。
刘进叫来铁匠,拿出了一份绢帛,绢帛上画著两种物件,正是要献给汉武帝的宝物。经过交流,铁匠立即开始动手。
先把铁料烧红,然后开始捶打。
刘据有些迫不及待,便道:“进儿,你来固定铁料,我来捶打。”
“好嘞。”刘进捨命陪君子,立即钳住铁料,刘据拿起锤子开始敲打。
“叮叮噹噹…”
打铁声在天工坊中迴荡。
…
“启稟陛下,今日一早,太子殿下和史皇孙结伴前往博望苑,並在天工坊內打铁。”
苏文將情报稟告给了汉武帝。
汉武帝正在处理国事,听说太子和皇孙打铁,他眉头一皱,瞬间没有心情批阅奏疏,將竹简扔在了龙案上。
“真是胡闹,太子就是这样教导皇孙的”汉武帝一脸不悦,並问道,“打什么铁”
“耳目不敢靠近!似乎对製作之物非常看重。”苏文回道。
汉武帝心中灵光一闪,想到了刘进提到的不逊色於高桥鞍的宝物,莫非两人就是为了製作新宝物
“派人盯著,只要…算了,今日朕也出去转转。不要声张,私访博望苑。”汉武帝吩咐道。
苏文不敢怠慢,立即去通知建章、期门两军长官,让他们做好准备。
一炷香后。
汉武帝悄无声息地离开建章宫,乘车前往博望苑的路上,建章、期门两军已经严密布控,一只飞鸟都別想靠近汉武帝的马车。
马车很快来到了博望苑,汉武帝下了马车,看著面前气势恢宏的博望苑,汉武帝也禁不住流露出一抹感慨。
这是他当年疼爱太子的见证,如今却变得可笑。
轻嘆一声后,汉武帝走进了博望苑,径直来到了天工坊区域,远远的,就看到刘进和刘据围在一个水桶前,而水桶中泛起白色的水雾。
这勾起了汉武帝的好奇之心,立即走了过去,问道:“你俩在干什么”
刘进和刘据闻声回头,看到询问之人是汉武帝后,刘进只是有些惊讶,但是刘据的表情却极其意外,甚至有些激动。
因为汉武帝已经很多年没有来过博望苑了,上一次来这里似乎还是卫青病逝前。
此刻的刘据哪里是大汉的太子啊,而是一个努力了多年期待获得父亲认可的孩子,哪怕是最简单的一句称讚,甚至只是拍拍肩膀,都会开心地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