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武帝却回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不过眼下,朕可以让你歷练歷练。”
汉武帝对著外边唤道:“让上官桀过来!”
马车立即停了下来,车外的侍从也把上官桀召来。
“陛下!”上官桀应道。
汉武帝道:“距离下处驛站还有多远”
“回稟陛下,还有二十里。”上官桀道。
汉武帝道:“下一个驛站休整前,你派人调查一下,附近有没有匪盗之流。
如果有,查清楚位置告诉皇孙,让皇孙去剿了他们。”
“诺!”上官桀甚是意外,没想到陛下召见自己,竟然就是为了这件事,嘿,陛下对皇孙还真是宠爱啊。
刘进大喜,终於能舒展一下筋骨。
汉武帝下了令,所以上官桀的办事效率非常快,直接派出大批的禁卫调查,很快就把方圆百里的情况摸清。
这里还是京畿之地,属於天子脚下,匪盗之流不多,但出了京畿之地,那就多了,如今大汉的情况並不乐观,即便汉武帝以严酷手段镇压强盗,有很多百姓食不果腹,依然选择落草为寇。
如果只是吃不起饭的百姓为强盗,那还不算什么,更可怕的是一些豪强豢养私兵,而为了隱藏,便干打家劫舍的勾当,他们既是地方保护者,又是强盗,行为之恶劣,比普通的强盗要令人髮指。
比如义纵这个人,他少时曾组织抢劫团伙,后因姐姐义鉤受王太后赏识被赦免,转任酷吏又严惩盗贼,暗中却又和盗贼勾搭不清。
上官桀整理情报后,立即向汉武帝和刘进稟报。
“陛下,此地往西北八十余里,天水郡和安定郡接壤的山中有一伙强盗,差不多一百余人,占据易守难攻的险地,迟迟没有剿灭。”上官桀回道。
汉武帝看向刘进,道:“朕答应你了,让你歷练,正好也让朕看看你所训练的陷阵营的能力。给你三日时间,能否拿下这处强盗”
“何须三日,明日此时,我便回来復命,大父瞧好了。”刘进自信道。
汉武帝笑道:“一日便归好大的口气,行!朕等著瞧。”
说罢,又看向上官桀和期门僕射,吩咐道:“你们两人跟隨皇孙同去,一定要保护好皇孙的安全。”
“诺!”上官桀和期门僕射起身应道。
刘进则去整顿兵马,他叫来李禹和韩增,吩咐带三十六人前往。
“皇孙,万万不可!还是把所有人都带去。”上官桀劝道。
刘进笑道:“一个小小的贼山岂配陷阵营全部出动你既然同行,听我號令!出发!”
话音落下,刘进一马当前,李禹和韩增左右追隨,隨后是三十六名陷阵营战士,一同疾驰而去。
上官桀和期门僕射只能立即追上。
汉武帝目送刘进离开,目光有些悵然,感慨道:“年轻真好啊。”
傍晚时分,刘进一行人来到了贼山附近。
“李禹,带人摸清贼山的情况。”刘进吩咐道。
李禹立即率领六人离开。
一个时辰后,李禹等人归来,每人拿出一个绢帛,乃是贼山四周的详细地形图,而后由李禹根据地形图,开始介绍贼山情况:“贼山险峻,三面是陡峭山崖,只有一条狭窄山道可以上山,不能骑马,只能步行。强盗设了明哨,有六人警戒,过了明哨,还有暗哨,藏在树丛中——”
李禹介绍的很仔细,眾人听后,便有了准確的了解。
“敢问皇孙准备如何进攻”上官桀问道。
刘进反问道:“如果是你呢”
“三面山崖陡峭,只能从正面进攻,夜里视线不好,不適合强攻,如果是我,会在破晓后趁著强盗们最鬆懈的状態下强攻。”上官桀回道。
刘进抬起头,看著天上的朗月和繁星,立即吩咐道:“原地休整,子时后行动!”
冬夜很冷,陷阵营的將士们裹著毯子,在黑夜中静静地等待。很快,过了之时,刘进带著將士们直奔北侧的山崖。
月光洒在大地上,好似铺成了一层霜。陷阵营的將士们吃蔬菜和果肉,根本没有夜盲症。
“上!”
隨著刘进的一声令下,身手最矫健的六名战士直接开始攀爬悬崖。山崖虽然陡峭,但对於他们而言,竟然如履平地。
很快,六名战士爬上了山,然后放下了绳子。
其他人立即顺著绳子开始攀爬,片刻功夫,山下只剩下刘进、韩增和上官桀、期门僕射。
“两位,上山吧。”
刘进笑著说完,隨即和韩增一同上山。
上官桀和期门僕射对视一眼后,立即效仿。別看两人武艺不俗,但没有训练过攀爬技能,所以爬起来很费劲,上去后回头看了一眼山崖,都有些后怕。
“动手,一个不留!”
这时候,刘进冰冷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