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玉温香没等到,倒是像抱了个刚出炉的烤红薯。
米拉整个人挂在楚河身上,那层原本灰白透亮的皮肤下,紫金色的血管跟活了似的疯狂乱窜,每跳一下,这丫头就哼哼一声,听着都疼。
显然,白天那股子浩瀚的精神力灌得太猛,她那点还没扩容的经脉根本遭不住,这会儿正在体内搞“拆迁办”,不仅是能量反噬,简直是CPU都要干烧了。
“好烫……楚河……我是不是要熟了……”
这丫头平时嘴里没一句实话,主打一个满嘴跑火车,但这会儿却跟只没开眼的小奶猫似的,本能地拿滚烫的脸蛋在楚河胸口乱蹭,想讨那一点点的凉快。
平日里那股子狡黠劲儿全没了,只剩下求生欲带来的脆弱。
这就有点……致命的反差萌了。
楚河单手扣住她乱抓的手腕,左眼紫芒一闪。
“寂灭之眼”一扫。
还好,没毒。
纯粹是虚不受补,再加上“魅诡之吻”的BUFF还在持续生效,两股力量在她身体里打架,谁也不服谁。
这毛病,楚河熟啊。
疏通一下就好了,物理层面的那种疏通。
他没急着动,反倒是腾出一只手,慢条斯理、且恶意满满地捏了捏米拉那张烫得能煎蛋的脸。
“呦,这就受不了了?”
楚河凑到她耳边,语气里全是坏笑:“白天不是挺能耐吗?又是要当导游带节奏,又是嫌弃我‘快且短’的。”
米拉费劲地把眼皮撑开一条缝,瞳孔都被烧得有点散光了。
她根本听不清这男人在念叨什么,只觉得那声音好听,本能地想要更多,喉咙里发出黏腻的呜咽声:“难受……别废话了……救命……”
“救,那是必须救的。”
楚河眼神一凛,抬脚直接把那已经被融化了一半的房门狠狠踹上。
右手一挥。
嗡——
三道半透明的空间壁垒瞬间成型,把整个房间封得那叫一个严实。别说声音,就连个量子你都别想飘出去。
做完这一切,楚河才重新看向怀里这个快要把自己烧坏的小妖精。
“米拉呀,米拉。”
楚河这回没再客气,直接像扔沙袋一样,把她扔到了那张巨大的贝壳床上。
“今天高低得给你上一课,让你深刻理解一下,什么叫——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扣子,眼神像是在审视即将拆封的盲盒,带着一股子让人腿软的侵略性。
“今晚咱俩就好好论证一下,到底谁不行!”
……
这一夜,那张倒霉的贝壳床经历了它统生以来最大的考验。
那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就没停过,好几次都让人怀疑它下一秒就要散架报废。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叶扁舟闯进了十二级的海啸里,还没来得及从浪尖落下去,就被更高的巨浪狠狠拍到了天上。
“不……不行了……”
米拉的声音带着真切的哭腔,指甲都在楚河后背抓出了几道白痕,那是真的遭不住了。
“这时候说不行?晚了。”
楚河根本不给机会,全是主导权。
他在米拉耳边如同恶魔低语,每一个字都精准踩在她的羞耻点上:“之前是谁在我床上大喊‘人生难得几回黄金机会’的?现在机会来了,你躲什么?格局打开点!”
“我错……唔……”
米拉刚想求饶,嘴就被堵了个严实。
能量在交融,灵魂在震颤。
米拉感觉体内那股要把人烧傻的燥热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但紧接着冲上来的,是另一种要把她彻底融化的极致体验。
这治疗方案……也太费人了吧!
……
次日清晨。
阳光也没什么眼力见,透过窗棂缝隙,大咧咧地洒在战况惨烈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