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毫不怀疑，如果林风愿意，他能用同样的方式，让地球另一端的白宫，循环播放《忐忑》。
……
潜艇内。
魔音贯耳。
“牧师”已经放弃了抵抗，他瘫坐在舰长椅上，双目无神地看着屏幕上那个疯狂摇摆的男人。
他的大脑，已经被这魔性的音乐搅成了一团浆糊。
这比直接用鱼雷击沉他们，要恐怖一万倍。
就在他濒临崩溃之际，音乐，停了。
屏幕，也恢复了正常。
“牧师”大口喘着粗气，以为折磨终于结束。
然而，屏幕上缓缓浮现出的内容，让他刚刚放下的心脏，瞬间坠入了无底深渊。
那是一个PPT。
第一页，是“黑潮”组织在全球三十七个秘密据点的卫星坐标，精确到米。
第二页，是组织核心十二名成员的真实身份，包括他们每个人的出生证明、家庭住址，甚至是他们情妇的名字。
第三页，是三名资助“黑潮”的神秘金主的瑞士银行账户，以及过去五年每一笔资金的详细流水。
……
每一页PPT的翻动，都像一把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牧师”的胸口。
他的脸色，从苍白，到死灰，最后变成了一片透明。
这些是“黑潮”最核心的机密，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根基！
现在，却像一份超市促销清单，被随意地展示出来。
那个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现在，”
“我们来聊聊，你和你这些朋友的未来。”
“牧师”猛地抬头。
他看到，主屏幕的画面，切换成了潜艇的火控系统界面。
一枚“三叉戟”潜射洲际导弹的发射程序，被自动激活。
预设的打击目标，在屏幕上缓缓浮现。
——南美洲，亚马逊雨林深处。
那里，是“黑潮”全球最大的训练基地和军火库！
“不……”
“牧师”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鸣。
他终于明白了。
那个魔鬼，不是要杀他。
他是要让他，亲手毁灭自己的一切！
噗通。
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网络君王，彻底崩溃了。
他从舰长椅上滑落，双膝跪地，放弃了最后的尊严。
“我投降……我什么都说……求你……”
林风的意念，取消了发射程序。
他要的，不是毁灭，是掌控。
他解除了“堡垒”号的静默状态，启动了它的紧急上浮程序。
然后，以明码电文的形式，向全球所有主要国家的海军，广播了这艘潜艇未经加密的、最精确的坐标，以及一段国际通用的投降代码。
做完这一切，林风关掉了沙盘界面。
他伸了个懒腰，感觉有些口渴，起身走出卧室。
……
“堡垒”号潜艇，舰桥。
“牧师”瘫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海图上那些疯狂闪烁的信号。
代表着华夏、美国、俄罗斯、英国、法国……所有大国舰队的图标，正从四面八方，以一种掠食者般的速度，朝着他所在的坐标，疯狂扑来。
那个魔鬼般的声音，在他脑海中，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别担心，你不会死。”
“一个活着的‘牧师’，比一具尸体更有价值。”
“好好享受你的下半生吧，在地球上最安全的监狱里。”
……
客厅里。
林风刚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可乐。
母亲王淑芬的声音就从背后传来。
“喝喝喝，就知道喝凉的！早晚喝出胃病！”
她将一个装得满满的垃圾袋塞到林风手里。
“正好，顺便下楼把垃圾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