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所有的交易指令都像是疯了！无数个账户，在以不计成本的价格疯狂抛售！我们的防火墙……我们的防火墙根本拦不住！它们……它们就像是凭空出现在我们系统内部的！”
恐慌，开始蔓延。
先是金融圈，然后通过网络，迅速传导至整座城市。
林风的“社会舆情模块”里，代表“恐慌”的红色区域正在以几何级数扩大。
“老王炒股群”
“卧槽！什么情况？我挂的单子全被砸穿了！我的钱啊！”
“世界末日了吗？开盘就跌停？！”
“肯定是境外势力搞的鬼！妈的，我的养老金！”
林风甚至能看到自己父母所在的“相亲相爱一家人”群里，平时只发养生链接的七大姑八大姨，此刻也都在疯狂转发着各种耸人听闻的股市崩盘消息。
他的父亲，林建国，刚刚发了一条语音，充满了焦虑：“风啊，你那个在应急中心上班的同学，叫陈斌是吧？快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啊！我买的那个‘华海重工’，要亏掉底裤了！”
林风没有理会。
他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沙盘之上。
他看着那场狂暴的“数据雪崩”，脸上非但没有紧张，反而露出了一丝冷笑。
“总局长，你看到了吗？”
他的声音，重新在频道里响起。
“这就是‘利维坦’。它们不跟你讲道理，它们要的，就是用最纯粹的力量，制造最极致的恐慌，从根基上，摧毁一座城市的信心。”
“常规的防御，已经没有意义了。”
总局长那边，传来一声沉重的呼吸。
“我需要时间。”
“你没有时间了。”林风直接打断了他，“在你犹豫的每一秒，都有上万市民的毕生积蓄在蒸发。而这，仅仅是开胃菜。下一步，就是交通，是能源，是供水。”
“它们要把华海，变成一座孤岛，一座地狱。”
林风的目光，在沙盘上那174个遍布全球的攻击源上扫过。
它们闪烁着，像一群嘲笑着猎物的恶狼的眼睛。
“不过……它们也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林风的嘴角，微微上扬。
“它们太自信了，自信到……把自己的武器，全都亮在了我的面前。”
“它们想用数据淹死我，却不知道，这些数据，正是我最需要的养料。”
“指令确认。启动‘逆向威胁建模’。”
“正在以‘雪崩’协议为模板，解析‘利维坦’网络攻击的底层逻辑……”
“解析进度10%……30%……70%……”
“解析完成！‘利维坦’网络拓扑结构初步构建完毕！”
沙盘上，那174个孤立的光点，被无数条新出现的虚线连接了起来，构成了一张复杂而丑陋的蛛网。
“总局长，”林风的声音，带着一种猎人般的冷静和残忍，“我不需要你全球的数据权限了。”
“现在，我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帮我，联系到我们在西雅图的情报人员。”
慕容雪和陈斌都愣住了。
西雅图？那地方和华海的股市有什么关系？
“我需要他们，在十分钟之内，”林风的目光，锁定在蛛网中一个毫不起眼，却又至关重要的节点上，“让西雅图市，贝尔维尤区，克莱德山社区的电网，中断供应。”
“时间，只需要1.9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