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国顿时心领神会,压低声音对儿子说:“嚯,你妈的动作够快的啊”
话是这么个话,但是听著怎么这么彆扭呢
“林建国同志,可不兴骂人。”林知秋一本正经的开口提醒。
林建国:“......”
.......
热闹了几天,胡同里关於林知秋的討论总算慢慢平息了下去。没人再动不动上门围观,林知秋也乐得清静。
他心里暗自庆幸,得亏张桂芬同志嘴严,没把他的稿费收入的捅出去,这要是让街坊邻居知道了,那可就不是羡慕,而是眼红了
这年头,大家日子都过得差不多。住著差不多的院子,进了差不多的厂子,找个差不多的对象,生个差不多的娃。
你隨便写几个字挣的钱比人家辛辛苦苦上班几个月还多,那心里能平衡吗
恨你有,笑你无,怕你富,嫌你贫!
说白了,这就是人性的劣根性,不管在哪个时代,这类人都不少。
你可以过得好,但是你不能过得比我好,你必须不如我,我在你面前才有优越感。
这也正是有些人在背后嚼林知秋舌根的原因,还不都是因为优越感作祟。
林知秋这两天,已经写了不少短故事了,这些稿子,到时候统统打包发往故事会。
林知秋这几天可没閒著,埋头写了好几篇短故事。他琢磨著把这些稿子都投给《故事会》,听说他们正在转型,缺稿子。
看著桌上厚厚一叠稿纸,他又开始精打细算了。
寄一封信要八分钱邮票呢,可不便宜。
他眼睛一转,想了个好主意:把几篇稿子塞进同一个信封里,这样只一份邮费就能全寄出去。
太好了!
我可真是个天才。
还真不能说他抠,这叫勤俭持家,谁让地主家也没余粮呢。
这天下午,王卫东、大刘、钟卫华和张霞约好了来找林知秋。
几个人刚在院里那棵老槐树下坐定,调侃就开始了。
钟卫华最先凑过来,捶了林知秋一拳:“行啊你小子,几天不见都成作家了!咱们胡同可都传遍了。”
林知秋故意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摊摊手:“唉,我也没办法啊。就是隨手写了篇小说,顺手投给了杂誌社,谁知道人家还真就收了。
呵呵,可能我就是那种万中无一的天才吧!”
“靠!瞅你那损色!说你胖你还喘上了”钟卫华笑骂著又给了他一拳。
几个人嘻嘻哈哈闹成一团。
他们是从小光著屁股一起长大的交情,感情铁得很,不存在什么眼红嫉妒。
林知秋跟他们在一起特別放鬆,毕竟这份友谊还没掺和进那些利益牵扯。
他心想,还是童年时代的朋友最真心,等以后走上社会,再想交到这样的朋友可就难了。
说笑了一阵,王卫东突然清了清嗓子,宣布了个重大消息:
街道办给他们分配工作单位了!
大刘挠著头笑道:“我被分到燕京自行车总厂了,听说在朝阳区,以后咱们买自行车说不定能方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