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你歷经千帆,归来仍是少年!愿江老师所求皆如愿,教有所成,学亦有所得。”
其实这里的少年,並不特指性別,而是一种年龄,又或者说是一种心境。
写完抬头,正好对上江新月的目光,她正盯著那行字看,眼神明亮亦有惊喜:“这句子真好……我以前没读过,是你自己想的吗”
“算是吧,”林知秋把钢笔插好,重新放插回上衣口袋。
“二哥,二哥,我也要祝福!”
林知夏不知从哪钻出来,硬生生打破了这温馨的氛围。
“去去去,你来捣什么乱”
林知秋没好气的挥了挥手,这丫头,怎么没有一点眼力见
“江老师,你认识我哥吗”
林知夏认出了这是新来的江老师,她昨天还在班里讲过课呢。
“嗯,以前见过几面。”
江新月笑著点头,顺手捋了捋额头前的髮丝。
林知夏立刻露出狡黠的笑容,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这时李昌平主任也过来了,当面夸讚道:“知秋同志,你这堂课讲得太好了,大大激发了同学们对文学的兴趣!”
林知秋连忙谦虚几句。
客套一番后,他便告辞了。
正好放学铃响,林知秋带著小妹离开了教室。
一路上,林知夏缠著二哥问个不停:“哥,你和江老师是不是有什么故事快跟我说说!”
“就是在图书馆遇见过几次,能有什么故事”林知秋哭笑不得。
“哥,你跟江老师到底怎么认识的真就图书馆偶遇”林知夏根本不信。
“不然呢”林知秋无奈,“我去图书馆复习高考,她也去查资料,就这么碰上了,聊了几句学习的事,还能有啥”
“我才不信!江老师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比看其他老师温柔多了!”林知夏撇撇嘴。
“小屁孩懂什么眼神人家那是礼貌,对谁都那样。”
林知秋无奈了,这小丫头咋回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
小小年纪,心里不放在学习上,整天想著保媒拉縴。
正说著,身后传来脚步声,李昌平主任拿著个牛皮纸信封追上来:“知秋同志,等一下!”
他走到跟前,把信封往林知秋手里塞,“今天这堂课太成功了,老师们都跟我夸你呢!这是学校给你的教学补助,十块,你拿著!”
林知秋赶紧推辞:“李主任,这可不行,我就是跟学生聊聊天,哪能要补助”
“必须拿著!”李昌平態度坚决,“这是校委会定的,你要是不收,下次我可不敢再请你来了。”
他顿了顿,又笑著补充,“对了,你那本《牧马人》我也读了,写得真好!以后有新作品,可得先给我透个信儿。”
林知秋没法再推,只能收下信封,心里乐开了。
没想到讲堂课还能赚外快,这比写稿子轻鬆多了。
他揣好信封,跟李昌平道別,才拉著林知夏往校门口走。
林知夏心里已经打好了小算盘:明天一到学校,就去找江老师问清楚。
她美滋滋地想著,要是江老师成了我嫂子,以后在学校岂不是能横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