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还是不能给我们讲故事吗”
“抱歉,欧尔莉亚。”艾登擦擦嘴,矜持地笑笑说,“晚上我需要去斯內普教授的办公室当中关禁闭。”
“真是太遗憾了。”欧尔莉亚失望地说道,“我已经好久没有听过你讲故事了……”
然而艾登无动於衷。
欧尔莉亚学姐的年纪还是有点小了,像是法利小姐嘛……年龄刚刚好,马上就要成年了誒。
艾登晚饭没有吃太饱,一方面是因为吃太饱不符合健康学,另一方面嘛……
斯內普教授总是会给他弄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让他去处理,这些玩意儿……不止长相奇怪,味道也实在是不怎么样。
万一吃得太饱,在处理这些材料的时候吐在盆里,那斯內普教授必然会让他吃不了兜著走。
七点的时候,艾登准时敲响了地下办公室的门。
“进。”
门后响起斯內普教授那莫得感情的声音。
艾登推门而入,斯內普教授就坐在办公桌后。
两人之间没有任何对话,斯內普教授挥挥魔杖,一只小盆儿便从角落里飞到了艾登的面前。
里面满满登登的,全都是甲虫。
“取下它们的眼睛。”斯內普教授仍然是人狠话不多。
艾登戴上了龙皮手套,拿著小刀,跟著斯內普教授的示范,去挖甲虫的眼睛。
一边处理的时候,艾登心中还在嘀咕,一会儿要怎么开口。
就在这个时候,门忽然开了。
艾登回头看去,是费尔奇。
费尔奇只是瞟了艾登一眼,便对斯內普教授说道:“先生,我来帮你换药。”
斯內普教授点点头,一瘸一拐地走到一旁坐在,撩起长袍,露出一条毛腿。
毛腿不是重点,重点是在腿上的那些狰狞的伤口。
艾登只是瞟了一眼便收回目光,他继续低著头,事不关己地继续处理自己手头的工作。
他心里还在嘀咕,不是有魔药吗为什么还要用这种低级的处理方法
教授啊,您不是魔药大师吗
在处理完伤口后,费尔奇就回去了。
斯內普教授放下袍子,他瞟了一眼艾登,哼了一声表示满意。
確实满意,这学生很有眼力见,知道什么叫做“不该问的不问”。
然而,艾登却忽然抬起头开了口。
“教授,您的腿……”他试探性地问道,“您为什么不用白鲜来处理呢”
斯內普教授的脸冷了下去——或者说本身就很冷,现在是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