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丽婧突然一把抱住吴志远。
“吴县长,哦不,志远,如果你想要我,那就狠狠蹂躏我吧!不要怜香惜玉!”
“胡镇长,你今晚喝多了酒吧?”
吴志远是有血有肉的男人,是有着七情六欲的男人,但也不是乱来的登徒子。
“志远,这么多年,有多少男人对我虎视眈眈,你知道吗?”
“知道。”
“那就对了!那么多男人做梦都想睡我,现在,你可以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地睡我,也不用承担任何责任,你还在犹豫什么呢?你还是男人吗?”
“胡镇长,我叫你一声胡大姐,到底发生什么了?慢慢说。”
吴志远脱离胡丽婧的搂抱,他要和她保持距离,他怕自己万一精虫上脑,做了不该做的事。
胡丽婧泪水涌了出来。
吴志远搬来椅子,让她坐下,又端给她一杯温开水。
“志远,周天明,他背叛了我!背叛我不说,还和一个打工妹生了一个私生子。”
吴志远并不感到十分惊讶。
周天明是市政法委正科级干部,虽然说不上是多高的职务,但只要他争取,以解决夫妻长期分居为由,活动关系将胡丽婧调到龙城市区,并不困难。
但是,胡丽婧一直在新店镇工作。
还有,两人一直没有孩子。
孩子是夫妻之间的纽带和桥梁。
“胡大姐,如果你信得过我,就说给我听。我可以帮你出出主意。”
“志远,我信得过你,一直将你当弟弟。”
吴志远哑然失笑:“胡大姐,刚才你那样子,是将我当弟弟吗?
周天明背叛你,确实是他的错,是他对不起你。
但你刚才那样做,不是在惩罚他,是在惩罚你自己。”
胡丽婧咬牙切齿:“志远,我就是想报复周天明!这么多年,我制服了一头又一头色狼,守身如玉,却换来这样的结局!
周天明能出轨,我就不能出轨?我咽不下这口气!
志远,你不想睡我,我不勉强。但我不相信,没有男人睡我!
等会,我找个流浪汉睡我!再将照片发给周天明!
我要让他知道,他曾经最珍惜的女人,现在是人尽可夫!”
“胡大姐,你这样做,虽然看起来是报复了周天明,却是在作践自己。”
“作践?你不懂,你根本不懂!
既然你不敢,那我找别人去!
反正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胡大姐,为了一个背叛你的男人,把自己弄成这样,不值得啊!”
胡丽婧站起身来:“我现在就去街上找流浪汉!”
吴志远一把抓住胡丽婧的手:“胡大姐,别这样!”
胡丽婧挣扎着说:“放开我!既然你不要我!那你凭什么管我!”
“就凭我叫你大姐!胡大姐,我一直很欣赏你,欣赏你的能力,欣赏你在工作上的担当,欣赏你面对那些骚扰时的不屈。
可现在呢?你看看你自己,还是那个让我欣赏的胡大姐吗?”
胡丽婧不再挣扎,泪水无声地滑落。
吴志远松开手:“胡大姐,我们坐下好好谈谈。我不会让你出去做傻事。”
胡丽婧愣愣地看着他,然后缓缓坐回椅子上,眼神茫然。
过了好一会儿,胡丽婧才缓缓开口:
“志远,我心里堵得慌,周天明背着我在外面养女人不说,还和这个女人生了孩子!”
胡丽婧开始倾诉自己和周天明的情感纠葛。
“我和周天明是大学同学,大三开始谈恋爱。
那时候他很穷,家里是农村的,父母都是农民。
我老家也在农村但父亲是手工匠人,经济条件比他家好一点。”
“我们毕业那年,他考上了龙城市的公务员,我回到家乡新店镇上班。
他说等他站稳脚跟,就接我过去。可是,这一等就是十年。
十年里,他从科员到副科长再到科长,我在新店镇从办事员到经济发展办副主任到党政办主任,再到副镇长。
我们两地分居,周末、节假日才在龙城相聚。我们在龙城买了房子。”
“我不是不想调到龙城,但他每次都是找借口,不是能力不行,就是说再缓一缓,他会想办法。”
“我有一个闺蜜,是我中学同学,也在龙城上班。
前阵子,她给我打电话,闲聊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说好像在她们小区看见周天明了。
我当时没在意,周天明在龙城工作生活,出现在哪个小区都正常。”
“闺蜜后来又给我打了一次电话,说她又看见了,而且周天明带着一个小男孩,三四岁的样子,在小区里玩。
她觉得不对劲,因为周天明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小区游乐园玩。
我听到这个,整个人都懵了。
我跟他结婚这么多年,没有孩子,他一直说不在意,我也以为他真的不在意。可突然冒出来一个孩子……”
“我请了几天假,没告诉周天明,悄悄去了龙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