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退的钱,想办法退一部分,做个姿态。
那些不该来往的人,统统断了联系!
新店镇那边的工作,能推就推,尽量减少存在感。
我再想办法,尽快把你调离新店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只要人不在其位,很多事就有了回旋余地。”
“调走?调到哪?”
“这你就不用管了,我来运作。”张笑天挥挥手,“你先回去吧,记住我说的话。
最近安分点,别惹事,也别再给我打电话,有事我会联系你。”
张平千恩万谢地走了。
书房里,张笑天独自坐着,看着墙上“清正廉明”四个大字。
清正廉明?谈何容易!
在这大染缸里泡了几十年,谁身上没沾点颜色?
他保张平,固然有亲情因素,又何尝不是在保自己?
张平若是倒下,难保不会牵连出更多的人,更多的旧事。
这潭水,不能搅得太浑。
然而,张笑天虽然老谋深算,却低估了两件事:一是张平的色胆和愚蠢,二是吴志远和朗文平彻查到底的决心。
就在张平拜访张笑天的第二天,朗文平桌上的电话响了,是市纪委一位副书记打来的:“文平啊,新店镇那个案子,我听说了一些。基层干部培养起来也不容易。
办案子,要讲究方式方法,特别是要注重政治效果、社会效果、纪法效果的统一。
有些事,查清了是成绩,但查得过急、处理不当,也可能引发不必要的震荡。
你们还是要稳妥为主,注意保护干部干事创业的积极性嘛。”
朗文平知道,这通电话,无疑来自张笑天那条线上的压力。
他语气恭敬地回应:“领导指示很重要,我们一定认真领会,依法依规、稳妥审慎地推进调查工作。
请领导放心,县纪委一定把握好政策和尺度。”
挂断电话,朗文平将调查组组长叫到办公室,面授机宜:
“从现在起,调查要更加隐蔽,节奏可以稍微放缓,但力度不能减,标准不能降。一句话,内紧外松。
重点做几件事:第一,对已掌握的张平及其特定关系人王清妍的银行流水、不动产信息,进行穿透分析,查清每一笔可疑资金的最终去向和实际控制人。
第二,对青山咨询公司开展外围调查,查清其与张平的经济往来实质,固定行贿证据。
第三,对永固建设项目经理李永福的证言,要认真核实,形成笔录,并尽可能获取其行贿时的录音、录像或其他物证。
第四,对新店镇城建办主任赵卫中、副镇长刘爽,要加大谈话力度和政策攻心,争取从他们身上打开缺口,获取指向张平的关键证言。
记住,所有取证工作,必须严格规范,全程留痕,经得起任何检验!”
明知纪委在调查,但张平色心不减,晚上在县城酒店开了间房,将江芙蓉的女儿江珊叫了过来。
这是张平第二次和江珊单独见面。
上一次,也是在这家酒店。
就在干柴烈火时,江珊说大姨妈来了。
也不知道是真来,还是假来。
至少让张平看到希望。
一想到江珊青春、火爆的身材,张平的心里就激动不已。
江珊如约而至。
她显然精心打扮过。
一头栗色的长发烫成时髦的大波浪,松散地披在肩头。
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容,唇上涂着口红,但并不鲜艳。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针织短裙,刚遮住大腿根部,勾勒出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大长腿裹在黑色丝袜里。
眼前的江珊,与平日里穿着粉色护士服、戴着护士帽的实习护士判若两人。
她漂亮,性感,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与年龄不太相符的成熟和前卫,眼神大胆。
张平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江珊,愣了足足几十秒,年轻真好啊。
“张叔叔,眼神!”江珊窃笑,提醒道。
“江珊,你真漂亮,青春勃发啊。在你面前,我都感觉老了。”
张平其实并不老,也才三十几岁。
“张叔叔,你一点也不老。”江珊嘻嘻笑道。
张平纠正道:“叫我张哥!你叫我叔叔,我能不老吗?”
“嘻嘻,张哥,是我的错。”
“错了就要认罚!”张平坏笑。
“张哥,你不会是要惩罚我吧?”
“嘿嘿,今晚要惩罚你,谁让你乱叫!”
“好吧,张哥,我表演肚皮舞给你看,行不行?”
“江珊,我和人事局、卫健委的朋友都打过招呼了,今年县医院要招聘才艺护士,要有文艺特长,形象气质好,这样可以刷掉一大批竞争者,你上岸的可能性就大增啦。”
“张哥,你知道我文化课不行,哪怕三个人考一个。
我也不一定能过关啊。”江珊撅着嘴,撒娇道,“张哥,无论如何你要帮我上岸。我可不想当临时工,我要有编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