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南岳终於明白,谭嘉寒的威胁是什么意思。
原来不是威胁他,是想让顏羽箏心疼。
他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给耍了
又气又怒,用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手腕疼。
不过虽然生气,但是他也不认为,顏羽箏会为了这么一个毛头小子,跟自己发难。
“你是不是傻,他不见你就不见你,你至於在这里淋雨吗”
顏羽箏上车后,看著像落汤鸡一样可怜巴巴的谭嘉寒,忍不住大骂。
谭嘉寒淋的时间太长,脸色都白了,嘴唇也没有一点血色。
刚才不觉得怎么样,现在一上车,开始打哆嗦。
一边哆嗦,一边颤颤巍巍地解释:“他见我了,但是让我拿出诚意才肯跟我谈。我只是按照他的要求,淋一淋雨,你把我弄上车,他或许一生气就不跟我谈了。”
“不谈就不谈,难道为了谈事情,就要把命搭上吗”
顏羽箏气急败坏的回应。
她怒气上涌,心里有些埋怨陈南岳过分了。
这么大年纪,居然跟一个小孩子计较。
真要是淋出毛病,她怎么跟顾明玫交代
“冷。”
谭嘉寒抱紧自己。
顏羽箏从车上翻到毛毯,给他裹在身上。
让司机將他们送回家。
这是她第一次进谭嘉寒的家,標准的公寓装修,倒是还算乾净。
“你赶紧去泡个热水澡,家里有香精吗最好再滴几滴香精,以防感冒。”
“没有香精,我没用过浴缸。”
谭嘉寒用毯子裹著自己,头髮上还在滴水滴。
顏羽箏让他先把湿衣服脱了,水龙头
自己给他往浴缸里放热水,又返回家里拿了自己的香精。
等她回来后,推门进入浴室。
面无表情、旁若无人地来到浴缸前,往里面滴了几滴,又试了试水温。
“好了,可以泡了。”
她没有回头看谭嘉寒。
不过刚才推门进来后,谭嘉寒已经下意识地扯了浴巾裹住下半身。
虽然该做的早就做过了。
但是顏羽箏这样毫无顾忌,还是让他心里有点不爽。
她就不害羞吗
好歹也做过亲密的事,她这个反应可不像对喜欢人的反应。
“怎么还不过来”
顏羽箏依旧背对著他,沉著脸问。
谭嘉寒想问她,他没穿衣服,她就没感觉吗
但是想到现在自己的人设,如果这样问,肯定会吵起来,破坏气氛。
於是只能忍下来,期期艾艾地坐进去。
不过他坐进去的那一刻,顏羽箏马上转身出去了。
谭嘉寒眼神锐利地看到,她的耳根泛红。
她害羞了。
忍不住嘴角上扬,心情瞬间又变好。
等他泡完澡,从浴室里出来,就闻到一股生薑的味道。
“家里怎么会有生薑”
他不允许保姆过来做饭,而且他也不喜欢吃生薑。
“我煮了一些生薑水,你喝了,预防感冒。”
顏羽箏端著碗走过来,將生薑水送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