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羽箏从他愤怒的瞳孔里看著表情平静的自己,默默地嘆了口气。
她抬起手,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后脖颈。
“我说了,我不爱你,如果你只是想要身体上的愉悦,我可以答应陪你一段时间。但是,如果你想从我这里得到感情,抱歉,我给不了,也给不起。”
“顏羽箏,你把你自己当什么,把我当什么我们之间,就只能有肉体关係”
谭嘉寒恨不得掐死她。
她怎么可以,把他的感情当成垃圾。
“我比你大九岁,你现在只有二十二岁,你知道九年代表著什么九年后,你会跟我现在一样的年龄,成熟有魅力。但是九年后,我已经四十岁,即便保养得再好,也不可能像年轻小姑娘一样。到那个时候,你还能说你对我有感情吗你还年轻,所以才敢肆无忌惮地说感情。但是我已经不年轻了,没办法再像你一样肆无忌惮、无所顾忌。”
“所以,你担心你以后老了,我会嫌弃你,拋弃你你敢不敢跟我试试,用一辈子试试”
谭嘉寒以为,她担心自己以后会拋弃她,於是忍不住挑衅地质问。
顏羽箏闭了闭眼睛。
心里默默地想,她不想跟一个小男孩扯上关係。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男孩真的是听不懂人话呀!
这要是换成陈南岳,肯定能明白她的意思。
“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能听得懂”
“你说什么都没用,总之我是不可能放手。”
谭嘉寒说罢,用力堵住她的嘴,强行亲吻她。
顏羽箏嚇坏了。
这可是在他家,万一被他家里人发现,她也就不用继续在公司待下去了。
“呜呜呜。”
用力推搡,想將人推开。
可是年轻小男孩,不止没脑子,力气还大。
不管她怎么捶打推搡,他都不肯让开。
铁了心要吻她,直到两人都快要喘不上气了,才不得已將她鬆开。
而他鬆开时,还坏心眼地在她嘴唇上用力咬了一下。
“啊。”
顏羽箏发出痛呼。
等他退开后,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流血了。
“你疯了。”
顏羽箏气急败坏,终於没办法淡定了。
她过来跟他谈事情,结果把嘴唇谈破了,让她怎么面对他的父母家人
谭嘉寒的嘴唇上,还沾著一滴她的鲜血。
得意地伸出舌尖,轻轻在嘴唇上一扫,將那滴血扫入口中。
像是吃到了绝世美味一样,露出满足的笑容。
“你別光顾著骂我,还是想想一会怎么跟我那位堂叔交代,你的嘴唇是怎么破的吧!你要是不方便说,我不介意告诉他,是我让你受的伤。”
“谭嘉寒,算你狠。但是不管你怎么闹腾,我都不可能喜欢你,我喜欢的人,永远都只会是他。”
顏羽箏气得脸色铁青,拿出口罩带上,生气地走了。
她没去跟顾明玫告別,离开后发了条道歉信息给她。
信息很委婉,先是道歉自己临时有事,不告而別。
最后又说了句別怪小谭总,跟小谭总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