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嘉寒也不甘示弱,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还手。
坐他旁边王董的保温杯,都被他给甩出去。
眾人害怕误伤自己,一个个地赶紧溜走。
於是这场会议,就这么结束了。
“谭总,怎么样小周董她……”
“一个女人,头髮长见识短,脑子是拼多多九块九买的吧。早晚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交给他又怎么样一个被驴踢了一天的脑袋,我连他爹都不怕,还会怕他”
谭嘉寒不等心腹问完,就开始一阵狂骂。
骂了周世珍,又骂唐泽铭。
心腹一听。
得,没吵过。
他不敢再留下来触谭嘉寒的霉头,免得一会被骂的就是自己了。
於是悄摸摸地溜走,出去宣布这件事。
周世珍把大权交给唐泽铭后,乾脆不来了,一心盯著唐德祥的事。
唐德祥被关在派出所里,没想到,閆律师居然把他保释出来
周世珍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臟狂跳。
马上让人开车,送她去派出所询问情况。
这一次,车没有在路上被人逼停。
而是甩开跟著的保鏢车,將她带去別的地方。
她的司机,被人收买了。
“周小姐,对不起。我老婆孩子在人家手里,我也没办法。”
司机愧疚地向她道歉。
周世珍赶紧掏手机,想打电话求救。
可是司机突然扑上来,用一块毛巾捂住她的脸。
不一会,她就昏过去了。
等她醒来,是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
空气中瀰漫的难闻的味道,让她一醒来又差点熏晕过去。
挣扎著想要起来,才发现自己被捆在椅子上。
她用力挣扎,大声呼喊:“有人吗来人,救救我。”
“別喊了,没有人能救你。”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唐德祥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
他阴沉著一张脸,愤恨地看著周世珍,仿佛她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周世珍被他的眼神嚇到,咽了咽口水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討好地说:“叔叔,原来是您。您放了我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保证再也不跟您作对。”
“晚了。”
唐德祥愤怒的怒吼:“周世珍,真是没想到,居然是你害我你可是我看著长大的,我把儿子都给你了,你居然这么对我”
周世珍被骂得一颤,也被激起怒火。
生气的反驳:“唐德祥,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在这里论交情我爸生病,难道不是你做的手脚我爸的降压药被人换了,除了你还能有谁你这个杀人凶手。”
“降压药被换什么降压药被换,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是转移了公司资產,可这不是我该得的吗我为公司殫精竭力,出了汗马功劳,凭什么只能得到这么一点你爸知道这件事情,居然还有脸指责我。
他凭什么公司又不是他一个人的,只是因为他当初第一个站出来,大家才让他做了这个董事长。他倒好,真给我摆起董事长的架子了。是他自己身体不爭气,吵了两句就昏过去,怪不得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