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怡嵐听闻，反应还是很快，赶忙打圆场：
“程总，別生气，先到外边坐一会，消消气冷静一下。”
林辰听见“娘们唧唧”这个词，仿佛触动了他某根敏感的神经，瞬间暴怒：
“沈怡嵐，你t劝他干什么！是我给你发工资，吃里扒外的狗。”
林辰在公眾面前，向来是个翩翩贵公子的形象，优雅地过了头，又三十多岁从来没谈过女朋友，以致於坊间一向有他是基佬的传言。
为了打破这个传言，林辰甚至冒天下之大不韙，雇用了几个年轻貌美的女助理，什么工作助理、生活助理的。
要知道，在他们这种大富豪、大財团眼里，和秘书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係，是很丟脸的。
哪怕点钱呢，点，也不至於落个吃窝边草的臭名。
林辰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不过，在沈怡嵐看来，林辰真的是那种绅士过了头的老板，虽然几个漂亮女助理朝夕相处，他却从来没借职务之便揩过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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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代表他对这几个女助理好。
表面上他谦和儒雅，关上门一不顺心就怒骂员工，沈怡嵐也习惯了。
毕竟他是老板，如果不想丟工作，他爆个粗口，也只能忍著。
沈怡嵐尷尬地衝著林辰哈了一下腰，对程让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程总，您先请回吧。”
程让觉得不可理喻，我骂你，你不应该冲我骂回来吗你骂你助理干嘛
“林总，不好意思，我刚才说你娘们唧唧，是我错了。”
场面瞬间缓和了半分，林辰再次昂起高傲的头颅，等待道歉。
“娘们唧唧你当不上，因为这四个字你都没有！”
“你给我等著，你能拉到投资我跟你姓。”
程让走后，22层所有人都听见小林总的办公室里噼里啪啦，一片打砸东西的声音。
保安快速反应，衝到他的办公室，都被骂了出去：
“滚，谁让你们进来的，都滚！还有你，沈怡嵐，你也滚！”
程让刚走出启航大厦，听见了沈怡嵐的呼叫：
“程总，您等一下。”
她的秀髮被寒风吹乱，凌乱地贴在脸上，递上一包曲奇：
“程总，上次您说曲奇好吃，我又给您做了一份。”
程让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不好意思啊，连累你挨骂了。”
“没关係的，不关您的事。”
沈怡嵐用手拂去吹乱在脸上的头髮，掩饰尷尬。
“小林总可能不会善罢甘休，您还是注意点吧，我回去了。”
其实程让並不在意。
在骂完林辰的那一剎那，他觉得无比舒適，终於按照自己的意愿做了一件事。
去你妈的系统，老子重生了不应该快意恩仇吗还一直被牵著鼻子走。
大不了这获得启航投资的任务不做了，就当没有这个系统。
挣了钱，老子自己给自己钱看病。
去你妈的。
回到佐岸咖啡店，林薇一脸哀愁地在等他：
“程让，你跟我哥吵架了”
“没有。”
“你不用瞒我，他都给我打电话了。”
“我没有瞒你，没吵架，而是我单方面骂了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