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清,乃盘古正宗元神所化,承继父神开天遗泽,得太极图、盘古幡,观混沌钟……”
“一直以为,太上忘情,无为而治,顺天应道,便是对父神大道的最佳继承与演绎。”
“如今看来,或许……错了。”
老子心神之中,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枷锁,在盘古幡那纯粹而霸烈的“开辟”道韵冲击下,发出了细微的碎裂声。
“父神之道,其核心……或许并非‘无为守成’,而是‘有为开创’!”
“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于混沌中劈出光明,是牺牲小我以成全天地大我!”
“我之‘忘情’,看似超脱,实则是否……也是一种对‘开创’之责的回避?”
“对‘盘古正宗’这份因果与使命的……另一种形式的‘遗忘’?”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他万古不波的道心中炸响!
太上忘情,并非无情,而是不为情所役。
但若这“情”,是源于血脉元神最深处的、对“开天伟业”的崇敬与向往,是对“父神之路”的追溯与继承之志呢?
是否也该“忘”?
还是该……直面,乃至拥抱?
盘古幡的道韵在此刻陡然炽盛!
它似乎感应到了老子心神的剧烈波动与明悟方向的转变。
那破灭锋芒之中蕴含的“开辟之机”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强烈。
甚至带着一种欢欣与共鸣的震颤!
仿佛沉寂了无数岁月的利器,终于等来了真正理解它、并敢于使用它的主人!
与之相对,太极图的清光依旧平稳,却似乎少了一份“主导”的意味,更像是一位沉稳的护道者。
混沌钟的钟声依旧悠远,却从“抗拒变化”隐隐转向了“为开辟之举镇守时空,保驾护航”。
老子彻底明悟了!
“我之自我,非是忘情忘我之虚寂,非是无为顺应之淡漠。”
他元神深处,那一点关于“我之所以为我”的本源认知,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蜕变。
“我乃老子,太清道德天尊,更是盘古元神清气所化,开天正统之继承者!”
“父神开天,以身殉道,化生万物。我承其遗泽,享其福荫,岂能只安于‘忘情无为’,坐享其成?”
“我之‘自我’,当有父神开天之志!当承盘古正统之责!”
“纵不能重现开天伟业,亦当有此气魄,有此担当,于此洪荒天地,走出我三清之‘开创’大道!”
“这,才是我老子,剥离一切表象后,最本真、最深处、连‘忘情’之道都未曾完全覆盖的——本我执念!”
此念一生,如同点醒了沉睡的巨神!
老子整个人的气息陡然一变!
那原本深邃无为的太清道韵,并未消失,却仿佛注入了全新的灵魂。
依旧浩瀚,却多了几分沉凝如山的厚重;依旧高渺,却添了几缕开锋破锐的锋芒!
无为与有为,忘情与承志,在这一刻并非对立。
而是以一种更高层次的方式统一起来——以无为之心,行有为之事!
以忘情之境,承至情之志!
“斩尸之凭,非三者均摊,当以盘古幡为主!”
“以其‘开辟’道韵,承载我‘效仿父神、承志开新’之自我执念!”
“太极图,可为平衡之基,确保开创不失控,不偏倚。”
“混沌钟,可为镇守之能,稳固开辟之时空,护持道果不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