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城外两处普通的小院,乍看之下似乎和普通的小院没什么不同。
但是只要稍微动动脑子,仔细想一想就能发现其中的怪异之处。
如今荆州的生产力得到了解放,大量劳动力投入生产,粮食的产量也随之增加。
小农经济也随之兴起,养殖业便是其中重要一环。
家家户户在有了余粮之后,多多少少的会养一些鸡、鸭、猪、狗等家禽。
所以院子多多少少都有些家禽粪便的臭味,但是这两处农家小院却没什么家禽粪便的味道,甚至还有几分淡淡的幽香。
很显然是精心打理过的。
杨浩与陆逊身着便服,站在院门前。
陆逊上前轻叩木门,声音温和。
“子敬先生,别来无恙否?”
屋内很快传来带着惊喜的声音。
“来者可是伯言?”
“正是在下!”
鲁肃在荆州没什么认识的人,随着孙权离开江东的消息传出,鲁肃大量故友也随着孙权一同出海。
鲁肃得知这个消息是喜忧参半,虽然被迫远离故土,至少孙权并没有被人民军所擒,也算落得个善终。
陆逊现在也算是他为数不多的故知。
打开门鲁肃身着素色长衫,面容清癯,眉宇间带着几分隐居的闲适。
他看到陆逊后又瞥见其身后的杨浩,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问道。
“伯言?这位是……”
“一位好友,今日我等前来,是有要事相商。”
陆逊并没有立即表明杨浩的身份,而是岔开了话题。
鲁肃将二人让进屋内,分宾主落座。
鲁肃亲自烧水,提着铜壶往茶盏里注茶,沸水撞击瓷壁发出清脆声响。
升腾的雾气遮掩住落在杨浩身上的目光。
眼前这人虽着普通布衫,却身姿挺拔。
眉宇间藏着一股不同于乡绅文士的沉稳气度,看起来洒脱随意,但是却暗含气度。
“伯言,你这位好友看着面生得很。”
鲁肃端起茶盏递过去,语气带着几分随意。
“不知是何处人士?”
杨浩双手接过茶盏,微微一笑。
“某祖籍北方,早年因战乱南迁,前些日子在江东一带游历,偶然与伯言相识,听闻先生隐居在此,便想着一同来拜访,沾沾先生的清雅之气。”
他刻意放缓语速,语气平和,既不暴露身份,也不显得刻意隐瞒。
陆逊在一旁接过话头。